噔噔噔——
兩步並做一步的朝倉景鏡,耷拉著腦袋,匆匆進入本丸。
在各處要道的番所值守侍衛的冷眼冷色之下,景鏡的心中越發的疑惑不安。
卸下佩刀之後,景鏡在傭人的帶領下,穿過長長的走廊,最終來到奧中。
隨著拉門被緩緩開啟,只見一片漆黑。
“參見主公……”
屋敷中,只見朝倉義景盤腿坐於對面的上段之間,身後放置著家中世傳的鎧甲與名刀。
景鏡雙膝跪地,將腦袋深深叩下,緊貼著木地板。
“嗯,進來吧!”
隨著義景的話語傳來,惴惴不安的景鏡根本猜不透主公的情緒,一時之間,後背漸漸升起一股涼意。
膝行前進數步,距離義景僅有十餘步遠。
“再近些,近些……”陰影中的義景緩緩說道,“你我同為朝倉氏,雖尊卑有序,卻也不是不可以多多親熱親熱嘛!”
聞言的景鏡再向前幾步,“不知主公喚屬下,是為何事?”
“聽說你與一個自稱小院使臣的僧尼見了一面,還談論了什麼?”
“是,昨夜她潛入屬下的宅邸,並試圖挑撥君臣關係,後被屬下直言拒絕後便來到了主公這裡……”
眼見景鏡的語氣越來越急促辯解,朝倉義景連忙安撫道:“放寬心,不必如此緊張。”
“你我之間,明為君臣,實為兄弟。所以,我懷疑任何人,都不會懷疑你的。”
面對著主公如此說道,朝倉景鏡默默鬆了口氣,連忙叩謝道,“謝主隆恩,屬下必將忠心回報!”
“當然了,這話又說回來了,自古以來如果君不正,臣不明的話,尊卑顛倒,君弱臣強的話,是不是也不行啊?!”
語氣雖為輕佻,卻如同震雷一般一字一句的砸在景鏡的心中。
“這、這個嘛……”才稍稍鬆了口氣的朝倉景鏡猛地抬頭,雙眼瞳孔震顫,一時汗如雨下。
一片黑暗之中,景鏡竟隱約間看見眼神冰冷刺骨的朝倉義景,正死死盯著自己,“主公,我忠心耿耿,實無反心啊!”
“這、這一定那個可惡的僧尼搞的鬼,一定是她想要離間主公您與屬下啊!”
朝倉景鏡當即便手足無措起來,一時間聲淚俱下,哀嚎與怒罵不止。
面對著眼前種種的朝倉義景,不再願多說一句話,一旦猜疑的種子被埋下,無論如何辯解都已無濟於事。
尤其還是如此緊張的局面下,作為一方領主的朝倉義景本就性格多疑,稍稍被煽風點火之後,無論真假,一概而論即可。
正所謂,寧可錯殺,也不可放過!
“景鏡大人,退下吧!好好回去閉門思過,沒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宅邸半步!”
……了完都切一,了完,駭大中心,僵一地猛鏡景倉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