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島氏聽著,限爾等於今日午後做出決定,是戰是降,速速拿出準話來!”
只見城下的小院軍前,幾個人躲在竹束後面,朝著早已是一片狼藉的歸雲城不停高呼著。
與此同時,小院長樹也派遣了使者正式送去了一封勸降信,信中言辭懇切,非常真誠。
通篇洋洋灑灑幾千字,最重要的只有末尾的一句話,只要願意率部投降,並接受封地改易的話,城中老小、內島全族等,皆可全部輕饒。
可是,若是依舊執迷不悟的話,屆時就別怪我小院家將歸雲城化為赤地,城中一干男女老小絕不放過!
面對著手中這封頗具威脅意味的信件,內島宗利渾身顫抖,只見他雙眼圓睜,血絲充斥,心中既懼又怒。
身旁的一眾家臣將領,甚至於族內子女盡皆齊聚一堂,眾人紛紛左看右看,神情滿是恐懼無措。
“主公,這該如何是好啊?”
“呵呵,依在下直言,還是請內島大人儘快識時務者為俊傑的好,否則一旦我主大兵發起總攻,大筒猛烈洗地之後,必然寸草不生!”
內島宗利等人聽見小院使者的警告聲後,紛紛沉默不語。
“狂妄自大的傢伙,我內島氏絕對不降!”
內島宗利的長子,內島里氏滿臉不忿,當即便回懟道。
“哦?哼,看來閣下是打算抗爭到底了?”小院使者眉頭緊蹙,語氣越發凝重。
“無有無有,絕無此意……”見此情景的家臣們連忙勸道。
而內島宗利深深嘆了口氣,目光不禁看向周遭的屋舍裝潢,看著眼前一幕幕傳承近百年的場景,只要自己投降之後,便會徹底回不來了!
隨著目光不禁移向上段之間上端坐擺放的甲冑,那是內島氏代代相承的,象徵著內島氏一族的精神寄託。
沉吟片刻後,緩緩沉頭的內島宗利耳畔不斷傳來小院使臣那刺耳的話語,咬牙切齒,雙手握拳,極度憤怒之後,只見他猛地轉身,大吼一聲。
“夠了!回去告訴小院長樹,我內島氏絕不投降!要殺要剮,隨他去吧!”
“什麼?!”
不光小院使臣滿臉的震驚,就連一眾家臣也臉色陡然一轉。
“主公,萬萬不可……”
話還沒有說完,便見內島宗利將手一擺,表情頗為冷漠。
“我意已決,不要再說了。”內島宗利緩緩來到甲冑面前,“我內島氏自百年來便紮根於此,如今卻要我至此改易封地,遠離故鄉,絕無可能!”
話音落下,眾人紛紛再次垂首沉默。
他們又何曾不是呢,拋家舍業、遠離故土,任誰也不能同意,何況還是世代居住之地。
見狀的小院使者當即表情一凝,輕輕甩出一句不要後悔之後,便轉身離去,只留下一眾心情複雜的家臣暗自神傷。
“什麼?!他們不降?”隨著使者添油加醋地回稟,聞言的小院長樹等人當即憤怒。
“請主公下令,立刻發起總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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