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守軍聽著!斷龍谷一戰,姉小路家兩千主力盡數潰散,廣瀨彈正重傷逃出,爾等主公姉小路賴綱更是孤身逃竄,飛驒全境再無援軍!”
“現在,我家主公體恤城中軍民性命,若是識時務,即刻開城歸降的話,便可保全所有人性命,秋毫無犯;若是執意死守,冥頑不靈,待我軍全力攻城的話,城破之日,便是屠城之時!”
喊話聲響徹整座山城。
城頭上所有姉小路軍瞬間僵在原地,死寂蔓延開來。
而作為主將的村田賢更是渾身一震,手中的太刀哐當落地,眼底最後一絲期盼徹底碎裂。
最擔心的事,終究還是來了。
遠處本陣高坡之上,小院長樹勒馬駐足,靜靜眺望增島城搖搖欲墜的城牆。
竹中半兵衛策馬行至身側,輕聲道:“主公,眼下城中軍心已崩,不出半日,城內必會生變,無需強攻,城池自會開城。”
長樹微微頷首,目光望向飛驒群山深處,低聲開口:“嗯,繼續施壓。再給他們一個時辰考慮時間,若是對方依舊冥頑不靈的話,便即刻強攻!”
“遵命。”
小院長樹冷漠的神情,死死凝望著被團團包圍的增島城,眼睛漸眯,充斥殺意。
一個時辰之後,風吹女牆,甲葉輕響,原本還勉強持槍站立的足輕們,一個個手足發涼,臉上最後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之前的流言終究只是猜測,可隨著小院軍傳令兵當眾道破一切後,便是蓋棺定論。
援軍盡滅,主公潛逃,毫無希望。
他們死守的這座增島城,此刻早已化作徹頭徹尾的孤城,無援可待,無地可退。
“主公敗了……”
不知是誰低聲呢喃一句,聲音顫抖,瞬間擊潰了所有人心中最後的防線。
壓抑多日的恐慌徹底爆發,城牆上足輕們紛紛低頭垂目,握弓的手鬆弛無力,不少人直接丟下了手中的刀矛。
軍心,徹徹底底散了。
櫓樓之上,村田賢呆呆望著城下整齊肅殺的小院軍陣列,渾身脫力。
他鎮守增島城數年,親歷數次飛驒內亂,見過國人叛亂、見過山地匪患,從未有一刻如現在這般絕望。
守城,已是空談。
三百殘兵,疲憊困頓,軍心崩壞,連拿起武器的勇氣都沒有。對面是大勝之後士氣滔天的小院精銳,哪怕對方即刻全力強攻,城頭也撐不過一炷香。
殉城簡單,一死了之,可城中數百士卒、工匠、民夫,皆是無辜。
他一人的忠義,換全城所有人陪葬,毫無意義。
“大人!”幾名一門眾快步上前,面色苦澀,“大勢已去,再守無益,為了全城的性命計,降了吧!”
村田賢閉起雙目,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胸中鬱結盡數化作無力。
他效忠姉小路氏多年,恪盡職守,從未有半分懈怠。此番死守,已然盡了臣下本分。
……關無他與已早,敗非是,國誤愎剛綱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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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降……投!城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