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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李懷德收拾他,不是自己的意思,是姘頭劉嵐吹的枕頭風。二來,傻柱在第一食堂混了那麼久,李懷德和劉嵐那點破事,他知道不少。三來,李懷德是個老饕,嘴饞得很,捨不得傻柱那手好菜。
但整個四合院裡,真心實意對傻柱好的,只有聾老太太。
這老太太豁得出去,跑到劉海忠家裡撒潑打滾,倚老賣老。閻解成正好撞上這出戲。
怪不得老太太活這麼大歲數,除了易中海兩口子和傻柱,沒一個人待見她。
她壓根不講道理。
仗著自己老胳膊老腿,只能她打別人。誰要是敢還手,她立馬往地上一躺,拿命訛你。
上次摔斷腿骨裂,劉海忠家裡的肉她沒少吃。這會兒為了傻柱,她又跑到劉海忠家裡鬧得天翻地覆。什麼難聽撿什麼說,句句往劉海忠心窩子裡戳。
罵劉海忠父母不慈,兒女不孝,偏心老大,虧待老二老三。一個絕戶頭,還嘲笑人家三個兒子將來沒人抬棺材板。老太太吃的鹽比年輕人吃的米都多,老人要是壞起來,真沒年輕人什麼事。
鬧到最後,傻柱屁事沒有。
只是從食堂調到了秦寡婦的七車間。現在特殊時期,車間基本不開工,傻柱又不會鉗工活,在車間待得比食堂還舒服。唯一虧的,就是秦寡婦吃不到傻柱帶回來的飯盒了。
閻解成家裡也沒消停。
楊廠長倒了臺,楊為民跟積極分子於海棠分屬兩派。七七八八的原因攪在一起,於海棠要跟她的舔狗楊為民分手。
於海棠被楊為民死纏爛打,這種事誰碰上不煩?可楊為民就是不死心,舔 到這份上,也算夠痴情了。
老於家待不下去,於海棠索性躲到閻解成這兒。
好在閻解成兩口子早搬出來了,要不這丫頭片子一進四合院,非得把水攪渾不可。那院裡住的全不是什麼好東西,找不出一個配得上她的。傻柱配秦寡婦,許大茂配秦京茹——這兩對鎖死最好,閻解成都懶得拆。要真拆散了,那才叫暴殄天物。
閻解成倒不嫌於海棠來。多個人搭把手看孩子,省心。就是他那兒子,一聽大嗓門就縮脖子,加上於海棠那平板身材摟著也不舒服,抱一下就哭。不過待久了總能習慣。
沒養過孩子不知道當爹媽的苦。帶個奶娃娃,累得跟狗似的。倆人多久沒單獨待過了?晚上多久沒睡過整覺了?閻解成是老爺們兒,苦點沒啥。於莉可不就拴孩子身上了,寸步不離。
於海棠腦子活泛,淨摻和一些破事。閻解成琢磨著,小姨子也不能白吃白住,正好把兒子丟給她帶。讓她多哄哄娃兒,把這股子瞎折騰的勁兒放出去。
效果一般,起碼少寫幾份廣播稿。少去禍禍一個人,也算積德。
傻柱那金手指權柄,閻解成攔不住,也不想攔。
可婁曉娥那條有錢路子,絕不能讓他再沾上。
閻解成這些天一直盯著婁曉娥來院的動靜。廠裡活兒也不多,算準日子,請了假,回院門口蹲著。
果然,婁曉娥又提著大包小包來看聾老太。
閻解成守在大門邊,一把截住她,把人拉到院外頭去。
婁曉娥皺眉:“閻解成,你幹嘛呀?”
“你當現在什麼年月?你什麼成分?還敢大搖大擺拎著東西往院裡跑?”
閻解成看她的眼神跟瞧傻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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