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過來懟她，屋裡天天吵得跟打仗似的。
許大茂有可靠訊息——傻柱自打結婚，基本沒碰過媳婦的床。娶了媳婦跟打光棍一樣。許大茂沒少拿這話笑話他：“一樣娶農村媳婦，咋你混得這麼慘？”
這幾天倒算消停。
徐紅霞懷了孩子，在家裡的地位一下漲了不少。傻柱收斂了點，再想去舔寡婦，就拿私下賺的小金庫偷偷補貼，明面上先裝太平。
傻柱憋了三十年，效率確實高。結婚一個多月，媳婦就懷上了。
這好訊息，傻柱頭一個跑去找許大茂嘚瑟。沒多會兒，整座院子都知道了。
許大茂氣得臉發青。院子裡中藥味都飄好幾天了。
可閻解成發現個怪事。許大茂當著傻柱的面生氣，平時心情倒挺好。這幾天上下班，路上還哼著小曲，也沒見他想什麼法子報復傻柱。
傻柱能娶上老婆這事，許大茂功勞最大。
要不是許大茂把人堵屋裡頭，傻柱哪有這福氣。這孩子到底是不是傻柱的，恐怕還得兩說。
傻柱媳婦這一懷孕，院子裡最愁的還是易中海。他在傻柱心裡的分量，那是一天比一天輕。先來了媳婦，又白送一兒一女。
傻柱的擔子一下子就重了。以前養賈家一家子，就得接不少私活才夠花。現在更慘，還得養老婆孩子。徐紅霞沒工作，掙不了錢，但好歹把傻柱從家務活裡頭拽出來了。
傻柱擠出空閒時間全在做席面掙錢。人的精力就那麼多，他也只能偶爾關照一下秦寡婦。易中海和聾老太太這邊，他是真顧不上了。
這會兒傻柱媳婦又懷上了，易中海在傻柱心裡的位置更是往後挪。這把易中海愁得，五十不到頭髮全白了。
不過白了頭髮的易中海，反而更像個八級鉗工的樣子了。廠里人一看這造型，就知道不是簡單人物。
賈家的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傻柱結了婚，得養自己老婆孩子，接濟就少了很多。棒梗去傻柱家偷白麵那事，徹底得罪了徐紅霞，斷了正經佔何家便宜的渠道。
秦寡婦只能找別人吸血。寡婦魚塘裡的魚不少，可別人不是傻柱。想拿好處就得付出代價。就算秦寡婦讓人佔了便宜，也就是幾個饅頭、一份菜的事。
傻柱開頭還行，徐紅霞管得不嚴的時候，還能把自己的零花錢和飯盒給賈家。等傻柱兩口子老吵架，給賈家的接濟又少了一大半。
如今傻柱媳婦懷孕，傻柱也只能偷偷攢點外快，悄悄接濟一下賈家。
接濟少了，賈家的生活水平卻不降。賈張氏和棒梗吃的要求又多又高，差一點就得罵街罵娘。
由儉入奢容易，由奢返儉難。賈家不願意降低標準，秦寡婦只能多吸車間工友的血。可她只讓人佔點小便宜，不走到最後一步，也吸不了多少。
比起傻柱那時候，摸摸小手、揉揉臉蛋就能養活賈家，秦寡婦可不樂意把自己便宜交出去。
正好這些日子，秦寡婦跟於莉走得近。搭把手幫忙，就從於莉手裡撈到不少好處。她就把主意打到了於莉身上。
……
閻解成坐屋裡看書，見於莉進來，支支吾吾地說：“解成，我剛才在外頭洗尿布，秦淮茹找我借錢來著。”
閻解成眉頭一皺：“你沒借給她吧？咱家就你手裡那幾十塊錢了。”
秦淮茹逮著傻柱往死裡薅，院子裡的人全看在眼裡，也沒人跑去提醒傻柱。
說到底不就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兩邊都樂意的事，誰說都沒用，還容易把傻柱和賈家一塊兒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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