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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賈家訛了，能幫到寡婦他就美。以前是餓自己貼補，現在是餓著一家子貼補。親爹都不見得有他疼棒梗！
閻解成有點遺憾，傻柱屋裡的熱鬧看不著了。媳婦再厲害，碰上傻柱這號豬隊友，也白搭。
“我就說吧，賈家那小子不管不行。”
三大媽感慨，“這回讓傻柱媳婦逮著了，還好是傻柱家，傻柱給扛了。換別家逮著，棒梗小偷的名聲坐實了，長大了能有什麼出息？”
“小時偷針，長大偷金。”
三大爺接過話，“棒梗這事都多少年了。要是在院裡被逮住，教訓一頓，讓孩子長點記性，對他以後也好。可傻柱這麼一護，賈張氏一看偷東西被抓也不虧，反手還能賺一筆，往後還不得可勁鼓勵棒梗偷？傻柱現在看著是對棒梗好，可棒梗只偷他家，他扛得住。哪天偷到別人家，傻柱拿什麼扛？再往外頭髮展，總有一天棒梗要吃公家飯。”
閻解成撂下筷子，回頭掃了眼幾個小的。
“都聽清楚了，咱家再窮，也不能學棒梗那手。他腦子倒是轉得快，偷人家白麵回家吃細糧。擱前幾年，五斤白麵夠讓人家破人亡的。”
三大媽在旁邊點頭，院裡誰提棒梗都得搖頭。那孩子就一反面典型，別人家教育孩子都拿他說事——別學他就行。
吃完飯，閻解成和於莉帶孩子回屋。
閻解成關上房門，壓低聲音：“看見了吧，賈家乾的叫人事？傻柱從前對他們多好，他們怎麼回報的？現在傻柱一個人定量養四張嘴，棒梗還惦記人家糧。這是要把傻柱那家子往絕路上逼啊。”
於莉不服：“這跟秦淮茹沒關係吧，壞的是賈張氏，你沒看見她一句話都沒說？”
閻解成冷笑：“這時候不說話就是最大的問題。自己孩子犯了錯，連句道歉都沒有。她婆婆訛傻柱五塊錢的時候，她在哪站著呢？等錢到手了，才裝模作樣上去勸兩句。這種把戲，就是做給你這種心軟的人看的。”
“她家裡也不容易，而且她也勸不動她婆婆。”
“行了，別替她說話了。”
閻解成搖著頭，“寡婦給你灌什麼 湯了？她家不容易，傻柱就容易？傻柱幹十幾年，五塊錢都掏不出來， 得找人借。錢去哪了？全填賈家那個無底洞裡了。一家子白眼狼。”
他也不是非要黑秦淮茹，但白蓮花段位太高，時不時得給於莉扎一針，免得回頭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
日子嘩啦啦溜進夏天。閻解成在廠裡活不算少，就是幾個熟的都出差了，聊天的人少了點，悶歸悶，倒也清靜。空閒時間全拿來帶娃了。
兩輩子攤上這麼一個，孩子就是他心尖上那團肉。
爹媽親不親？當然親。但老閻家親情就那回事，親情淡得跟水似的。有了自己孩子，感覺完全不一樣。
他沒法像現在人帶娃——往床上一丟，不哭不鬧就算完。他得看孩子情緒，逗幾下，陪著耍，抱著出去轉悠。
院裡這段時間還算太平，沒人鬧出什麼大動靜。
唯一熱鬧的，就是傻柱家。那兩口子吵架的頻率，已經超過當年許大茂跟婁曉娥了。
許大茂跟婁曉娥過日子，那嘴皮子是真不行。婁曉娥出身好，打小沒跟人紅過臉，哪比得許大茂在衚衕裡混大的。一吵起來，吵不贏就上手，婁曉娥追著許大茂滿院子揍。許大茂不敢還手，只知道躲，倒也沒怎麼鬧出大動靜。
傻柱家那邊不一樣。
徐紅霞幹慣了地裡的活，身上有把子力氣，可她打不過傻柱。動不了手，就只能動嘴。隔三差五，院子裡就能聽見她在罵。這房子都是木頭搭的，牆薄得跟紙似的，大半個院子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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