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罰仙道》第208章 佛門聖子靈合子(1)

作者:連接正常·10天前

第二百零八章 佛門聖子靈合子

雲谷州各方勢力蠢蠢欲動,皆在暗中打探銘文寺的真實目的,殊不知,此刻的銘文寺深處,正上演著一場激烈的爭執。大殿之內,香菸繚繞,莊嚴肅穆,幾位身披硃紅袈裟、面色凝重的化神修士,圍坐一圈,周身縈繞著渾厚的佛門靈力,神色間滿是焦灼與無奈。

而在大殿中央,卻坐著一位看似年輕的小和尚,身著一襲月白僧袍,面容俊朗,眉宇間卻帶著幾分桀驁不馴,周身散發著金丹中期的修為波動——這般年紀,便能達到金丹中期,天賦已然極為出眾。可此刻,這位小和尚,卻絲毫沒有佛門弟子的謙和,正據理力爭,言辭犀利地駁斥著幾位化神和尚,弄得幾位活了數百年的老和尚,面紅耳赤,卻又無可奈何。

只見其中一位面容蒼老、鬍鬚花白的老和尚,雙手合十,面色凝重,語氣懇切地說道:“阿彌陀佛!聖子此舉,太過危險!雲谷州雖非修真界頂級地域,但也臥虎藏龍,難保不會出現驚世天才,若是聖子有個什麼閃失,老衲等人,如何向主寺交代?如何向老祖交代?”

這位老和尚,正是雲谷州銘文寺分寺的首座,琺琅大師,修為已達化神中期,在幾位化神和尚中,威望最高。可面對眼前的小和尚,他卻絲毫不敢擺出長輩的架子,語氣中滿是遷就。

被稱作聖子的小和尚,正是靈合子,他聞言,臉上露出一絲不屑,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語氣淡漠:“這是我自己的決定,與你們無關,就算真有閃失,也不用你們向主寺、向老祖交代,我自會承擔一切後果。”

“胡鬧!”另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剛毅的老和尚,忍不住插嘴,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與不滿,正是琺明大師,“雲谷州雖然整體實力不濟,但也保不住會出現天才人物,甚至可能有大能修士隱匿於此,到時若是傷了聖子金身,我等豈不是要被主寺問罪,輕則廢去修為,重則魂飛魄散!”

靈合子抬眸,眼神輕蔑地掃了琺明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嘲諷與凌厲:“住嘴!你現在是什麼身份?也敢跟我這麼說話?當初我娘在世時,也沒見你這麼緊張過她,如今倒是假仁假義,在我面前裝模作樣!”

這話如同利刃一般,狠狠戳中了琺明的痛處,他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又硬生生將話嚥了下去,嘴唇哆嗦著,滿臉的窘迫與憤怒,卻偏偏不敢發作——靈合子的母親,曾是他心中的執念,也是他一生的痛,更是他不敢在靈合子面前提及的禁忌。

其餘幾位化神和尚,見狀,紛紛尷尬地搖了搖頭,面面相覷,沒人敢插話。他們都清楚,靈合子性子桀驁,又深受銘文寺老祖的寵愛,根本不會聽他們的勸,更何況,琺明剛才的話,確實戳到了聖子的痛處,此刻插話,只會引火燒身。

片刻過後,一位面容溫和、神色沉穩的老和尚,緩緩開口,試圖緩和氣氛,正是琺申大師:“聖子息怒,琺明師兄也是一時心急,並無冒犯之意。我們此次前來雲谷州,臨行之前,主持方丈千叮嚀萬囑咐,說聖子來歷練,一切都要聽我們安排,萬萬不可胡鬧,以免惹出禍端。”

“噢?”靈合子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語氣不屑,“主持方丈可沒跟我說過此話,倒是老祖,臨行前給了我這塊令牌,賦予我行使銘文寺分寺主持的權力,你們若是不服,大可回主寺,向老祖告狀。”

說完,靈合子抬手,從儲物戒指中,摸出一塊通體瑩潤、刻著佛門梵文的菱形令牌,令牌之上,縈繞著淡淡的金光,散發著威嚴的佛門氣息——正是銘文寺主持號令,持有此令牌,便可在分寺行使主持之權,即便是化神修士,也需遵從。

幾位老和尚見狀,瞬間面面相覷,臉上滿是為難與無奈。他們都清楚,銘文寺老祖,向來最是護著靈合子,視若珍寶,若是他們強行違逆靈合子的意思,就算是回到主寺,也絕對討不到好,只會被老祖責罰,輕則閉門思過,重則廢去修為,真是吃不了兜著走。

琺琅大師深吸一口氣,雙手合十,語氣緩和了幾分,妥協道:“老祖法令,我等自然遵從,不敢有絲毫違逆。只是聖子,行事之時,還需三思而後行,務必維護本寺的顏面與利益,不可太過任性。”

靈合子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滿臉的敷衍:“曉得了,曉得了!我都說了,我不會參合你們那檔子破事,你們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至於你們口中說的鳳遺州什麼寶貝,我沒興趣,更不想參與,別把我扯進去。”

“這都是為了你好啊,聖子!”琺明忍不住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委屈與急切,“你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銘文寺的臉面,若是任由你胡來,肆意妄為,銘文寺的臉,遲早會被你丟光!”

靈合子聞言,忽然笑了起來,眼神戲謔地看著琺明,語氣帶著幾分嘲諷:“是嗎?那我倒要問問你,破色戒,算不算丟銘文寺的臉?若是算的話,你當年私自與凡女私通,豈不是早就將銘文寺的臉,丟得一乾二淨了?”

“你……!”琺明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靈合子,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臉上的窘迫與憤怒,交織在一起,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當年的事情,是他一生的汙點,也是他最不願被人提及的秘密,如今被靈合子當眾戳破,讓他顏面盡失。

“好了好了,少說幾句吧!”琺申大師連忙打圓場,一邊拉住氣得快要暴走的琺明,一邊對著靈合子勸道,“聖子,琺明師兄確實有錯,但此事已然過去多年,就不要再提及了。我們此行前來,只有兩個目的,一是找到鳳遺州的寶物,帶回主寺;二是保護聖子的安全,確保聖子順利歷練,這兩點,還請聖子體諒。”

靈合子撇了撇嘴,臉上的戲謔漸漸散去,好奇地問道:“我就不明白了,寶物明明在鳳遺州,你們放著鳳遺州不去,反而大張旗鼓地跑到這雲谷州來,還開山建寺,弄得人盡皆知,你們這是腦子進水了?”

琺明憋了一肚子氣,聞言,忍不住脫口而出:“你知道個屁!”

“你就是那個屁!”靈合子毫不客氣地回敬道,語氣犀利,絲毫不讓。

這話一齣,幾位老和尚再次陷入尷尬,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當場暴走——他們都是活了數百年的化神修士,在修真界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如今卻被一個金丹中期的小和尚,當眾羞辱,若是換做旁人,他們早就一巴掌拍扁了,可眼前的,是銘文寺的聖子,是老祖的心頭肉,他們就算有天大的火氣,也只能忍著。

琺琅大師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火氣,耐著性子解釋道:“聖子有所不知,我們之所以來到這雲谷州紮根,其實是聲東擊西之計。你看,我們來到雲谷州之後,雲谷州的那些大勢力,無論是望道閣、雲嵐宗,還是青楓谷,都在或明或暗地打探我們的目的,紛紛猜測,是不是雲谷州有什麼驚天寶物,他們現在,都在大肆尋找雲谷州的秘境、禁地,根本沒人會想到,我們的目標,其實是鳳遺州的寶物。”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若是我們直接前往鳳遺州,必然會引起其他勢力的注意,他們會紛紛跟風前往,到時候,我們想要奪取寶物,就會變得異常困難,甚至可能會與其他勢力發生衝突,得不償失。而我們在雲谷州大造聲勢,就是為了轉移他們的注意力,為我們前往鳳遺州,創造有利條件。”

靈合子聽後,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不屑:“你們這些老東西,就喜歡算來算去,機關算盡,遲早會翻船,到時候,看你們怎麼向主寺交代。”

吐槽歸吐槽,他還是點了點頭,又問道:“那還有一個問題,你們為什麼還要在雲谷州設下挑戰臺,招收弟子?難不成,真的是想在雲谷州,發展銘文寺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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