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對了，紅峭！
紅峭後來去前院打探，才從伺候少爺的小廝嘴裡聽來一個訊息。
說少爺不對勁之前，曾在正院跟老夫人大吵過一架，具體吵了什麼，小廝離得遠沒聽清，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些了！
老夫人向來不喜少爺，他們在府中爭吵，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你們與其問我，不如去尋老夫人，好好問問當日他們究竟為何爭執。
我真的沒有殺少爺，我還有謙兒，我的孩兒還那麼小。
我若是犯了殺人大罪，謙兒就成了無依無靠的孤兒。
就算是為了孩子，我也絕不會做這種掉腦袋的事啊！求你們信我，我句句都是實話！”
“哦？老夫人不喜歡蘇公子？此話從何說起？蘇公子難道不是老夫人的親兒子嗎？”
“當然不是，”
楚姨娘聽見方多病這麼問，好似瞬間抓到了主心骨一般，
“據我所知，老爺和老夫人雖然成親多年，但一直都沒有孩子。
直到幾年前，老爺突然從外面帶回了少爺，宣佈了他的身份。
大家都說，少爺是老爺養在外面的女人生的兒子。”
方多病聞言眉梢微挑，
“原來如此……”
楚姨娘連連點頭，
“公子你們有所不知，老夫人當年在江湖上也是響噹噹的人物。
多少名門正派爭相求娶，最後偏偏下嫁了我們老爺。
這事當年在錦砂城傳得沸沸揚揚，成親那日，老爺更是對天起誓，此生只老夫人一人，絕不納妾。
一時傳為佳話，滿城都在羨慕老夫人覓得良人。”
說到此處，她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多了幾分唏噓，
“可誰能料到，婚後多年老夫人始終未有身孕。
老爺便以此為由，直接從外頭帶回了已然長大成人的少爺，堂而皇之地養在蘇府之中。
當年成親時風光有多盛，如今老夫人臉上便有多難堪。
錦砂城裡不知多少人在背後指指點點，看她的笑話。”
笛飛聲在一旁聽得不耐，卻也沒打斷，只抱臂冷眼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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