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漫漫穿越之旅》第695章 修羅族(1)

作者:麋鹿的壞小孩·10天前

應淵站在原地,將那道青藍色的劍光緩緩收回掌心。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方才和那黑衣人交手時蹭到的手背——那裡有一道極淺的紅痕,是被對方的靈力餘波擦過的。他站在石徑上想了想,沒有去追。那人的身法和靈力路數他從未見過,但有一點他可以確定:那人最後停手的原因和他自己有關。他在削開那人袖口的時候看到了那道暗紅色的紋路,而那人低頭看了一眼之後便收手離開了。他身上有什麼東西讓那個黑衣人不能繼續打下去。應淵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繼續朝衍虛天宮的方向走去。

而在天界邊界某處隱秘的暗室裡,冷疆跪在一個背對著他的身影前面。那身影穿著一件暗金色的袍服,袖口繡著繁複的雲紋,在暗室的燭火中泛著一層沉甸甸的光。冷疆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種下屬向上級彙報的恭謹:“屬下奉命查探天界近日動向,在回程時遇到了東極青璃應淵帝君。交手之後,屬下發現他身上有修羅圖騰。”

那背對著他的身影沒有動。暗室裡安靜了幾息,然後那個身影開口了,聲音蒼老而低沉,帶著一種像是被歲月磨出許多稜角的渾厚:“修羅圖騰。果然。”他轉過身來,那張臉在燭火中顯出輪廓——蒼老、威嚴、眉宇之間帶著一層像是刻進去的深沉。那是帝尊的臉。但暗室裡只有他和冷疆兩個人,他不需要維持那層對外人演的戲。恆欽看著冷疆,目光沉而冷:“他是修羅族之後。仙界的人不知道,當年他的母親被修羅族蠱惑,生下了他。他被帝尊馴化成了仙界之人,創世之戰中對同族之人殺無赦。這件事只有帝尊和本座知道。”他頓了頓,聲音裡多了一層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冷意,“按原計劃誅殺應淵。不能讓他壞了本座的大計。”

冷疆低著頭應了一聲,然後站起來退出了暗室。

應淵回到衍虛天宮之後沒有立刻睡下。他在書閣裡又坐了一會兒,把今晚遇到那個黑衣人的事情從頭到尾想了一遍。那人身上那道暗紅色的紋路他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他翻了幾卷舊檔,在那些仙魔大戰之前的古老記錄裡找到了一段關於修羅族圖騰的簡略記載。那些文字寫得晦澀而簡略,只提到修羅族中有一部分人身上會天生帶著一種暗紅色的圖騰紋路,那種紋路可以增強他們的戰力,但也有一個弱點——圖騰會在特定的時候變得脆弱。應淵看著那幾行字,手指在紙面上輕輕叩了兩下。他沒有繼續深究,將舊檔合上放回了書架。

第二天一早,應淵去玉清宮向帝尊稟報昨夜遇襲之事。

“神秘人對臣的行蹤瞭如指掌。”應淵站在殿中,聲音平穩地陳述著,“不但打破了臣的仙衣,還消除了臣的仙憶。此人仙力深厚,又懂得魔族的傀儡術——那些襲擊冥王的人身上帶著天界靈紋的餘韻,顯然是被什麼人操控的。臣疑心此人不想讓臣繼續調查仙魔大戰的真相。”

帝尊坐在上首,聽完之後沉吟了片刻,面色沉峻:“魔族在天界隱藏了奸細。此人能同時操控仙力和魔族的術法,絕不簡單。應淵,你儘快找出這個人。”

應淵行禮應下,退出了玉清宮。

他沿著迴廊走了一段,不知不覺走到了瑤池附近。瑤池的水面在午後的日光中泛著一層碎金般的漣漪,池邊的靈草長得正盛,淡淡的草木清氣瀰漫在空氣中。應淵穿過瑤池旁邊的那片梅林時,腳步忽然慢了下來。梅林深處立著一塊石碑,碑身通體泛著溫潤的玉色光澤,上面刻著數行端端正正的頌文。應淵走近了幾步,目光落在碑文上——那些字句都是在歌頌帝尊的功績,大意是“帝尊臨危受命,安定六界,功在千秋,德被蒼生”。碑文的落款處刻著幾個仙官的名字,顯然是有人提議為帝尊立碑頌德,帝尊“謙遜”地接受了。

應淵站在碑前看了一會兒。他想起從前那個坐在玉清宮上首、每次議事都讓他“不必拘禮”、有時候還會在議事結束之後留他下來喝一杯清茶的帝尊。那個帝尊從來不提為自己樹碑立傳的事,甚至有人在議事時提到“帝尊功高”的時候,他都會擺擺手說“分內之事”。可如今這塊碑立在這裡,碑文上的字跡工工整整,石料用的是上好的天青玉,碑亭的柱子是新漆過的硃紅色。他的目光在那些字上停了幾息,然後移開了。他沒有多想,只是覺得最近帝尊好像和從前有些不太一樣。他將這個念頭暫時擱下,轉身沿著梅林的小徑繼續往前走。

走出梅林的時候,他聽到旁邊幾個路過的仙侍正在小聲說話。一個說“五天之後就是天狗食月了,聽說那天晚上瑤池那邊的菡萏花開得最好”,另一個說“是啊,我跟幾個好友約好了那天晚上一起賞花,一年就這一次機會”。應淵的腳步忽然頓住了。五天之後。他在腦子裡飛快地算了一下日子——五天之後,正是芷昔的生日。他站在梅林外面的小徑上,風吹過來把他銀白色的髮尾吹得微微晃動,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輕很淺,像是被風吹起來的衣角,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

而在妙法閣,芷昔己經“被逼無奈”地換了地方養傷。

她再次挖心救帝君的訊息在天界傳開之後,那些素未謀面的仙官、仙侍、各地散仙甚至一些偏遠宮閣的管事們,都打著“探望”的名義上門做客。芷昔躺在榻上應付了一批又一批的來客,臉上要掛著那層虛弱的笑容,嘴裡要說著“多謝關心”“不礙事”“過些日子就好了”的話,等到那些人終於走了之後,她躺在榻上盯著天花板,覺得自己快要被那些“關心”給活活悶死。她不是不感激那些人的好意,但她實在沒有精力每天演十幾個時辰的“重傷病人”。於是她在第三天夜裡從妙法閣側門溜了出去,趁著夜色一路潛行到了鳴風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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