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摔碎的聲音。
“咕咚咕咚——”
喝酒的聲音。
“嗚嗚嗚——”
哭的聲音。
連宋推開門，走了進去。
成玉坐在地上，靠著書架，手裡拿著一瓶酒，正在往嘴裡灌。她的臉通紅，眼睛也通紅，地上散落著幾個空酒瓶。
“成玉！”連宋走過去，把酒瓶從她手裡奪過來，“你喝這麼多酒幹什麼？”
成玉抬頭看著他，眼睛迷濛。“連宋？你怎麼來了？”
“我聽說你在這裡，就來了。你喝成這樣，像什麼樣子？”
成玉笑了，笑得很難看。“我像什麼樣子？我像什麼樣子關你什麼事？”
連宋皺眉。“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成玉推開他，“我要在這裡喝酒！我要喝到死！”
連宋看著她，臉色沉了下來。“成玉，你到底怎麼了？”
成玉不回答，又從地上撿起一瓶酒，開啟，往嘴裡灌。
連宋一把奪過來。“說！到底怎麼了？”
成玉看著他，眼淚掉了下來。“連宋，小九她……她太可憐了。”
連宋愣了一下。“白鳳九？”
成玉點頭。“她喜歡帝君，喜歡了兩千多年。為了帝君，她去太晨宮當仙娥，做無憂糕，做糖醋魚，改短刀圖紙——她做了那麼多，帝君都不知道。現在帝君要娶別人了，小九她……她什麼都沒有了。”
成玉說著說著，哭了起來。
連宋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成玉，這不是你能管的事。帝君的婚事，是天族和魔族的聯姻，關係到六界安寧。”
“我知道。”成玉擦了擦眼淚，“我就是覺得不公平。小九她那麼好，為什麼帝君就是看不到？”
連宋沉默了一會兒。“有些人，不是不好，只是不適合。”
成玉抬頭看著他。“你說誰？”
連宋沒有回答。
他站起來，把成玉從地上拉起來。“走，我送你回去。”
成玉被他拉著走，踉踉蹌蹌的，差點摔倒。連宋伸手扶住她，成玉順勢靠在他懷裡，揪著他的領子，把他往外拖。
連宋被她拖著走，哭笑不得。“成玉，你這是要帶我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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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5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