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你也太損了。讓人家幹了那麼多活，然後說不打就不打。”
東華淡淡道：“他自願的。”
彌笙笑著搖頭。“你這個人，真是——”
她想了想，找不到合適的詞。
東華看著她。“真是怎麼？”
彌笙想了想。“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東華的眉梢微微動了一下。
“愛？”
彌笙連忙擺手。“不是那種愛！就是——就是——欣賞！對，欣賞！”
東華看著她，沒說話。
彌笙被他看得有點心虛，端起茶杯，假裝喝茶。
茶己經涼了。
她放下茶杯，站起來。“我回去了。明天再來。”
東華點頭。“嗯。”
彌笙走了幾步，又回頭。“帝君，燕池悟這個人，其實不壞吧？”
東華想了想。“不壞。只是魯莽了些。”
彌笙點頭。“我看也是。”
她走了。
東華坐在茶樹下，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重霖走過來。“帝君，燕池悟還在外面罵。”
東華端起茶杯。“讓他罵。罵累了就不罵了。”
重霖猶豫了一下。“帝君，花神今天留了一包茶葉，說是給您的。”
東華接過茶葉，開啟聞了聞。
是彌笙自己炒的茶，帶著一股淡淡的花香。
東華把茶葉收起來。
“泡一壺。”
重霖愣了一下。“現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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