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重要的是——白鳳九在眼皮子底下，她才能盯著。
萬一白鳳九搞出什麼么蛾子，她能及時阻止。
這是為了阻止剖心劫，不是為了偷懶。
絕對不是。
彌笙想到這裡，又理首氣壯地看了回去。
東華看著她的表情變化——心虛、自我安慰、理首氣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好。”
一個字。
知鶴的臉色徹底黑了。
但她不敢說什麼。
花神提議的，帝君同意的，她一個小小的公主，能說什麼？
知鶴轉身走了。
白鳳九站在原地，心裡又驚又喜。
她可以留在太晨宮了。
她可以天天見到東華帝君了。
她可以——
“你叫白鳳九？”彌笙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白鳳九連忙點頭。“是。”
“以後太晨宮的膳食，就交給你了。好好做。”
“是。多謝花神。”
東華忽然開口。“你的髮簪，拿好。”
白鳳九接過髮簪，低頭行禮，退了出去。
走出書房，她抱著髮簪，忍不住笑了。
帝君誇她的魚好吃。
帝君留下了她。
她太高興了。
高興得一夜沒睡。
她躺在仙娥的宿舍裡，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東華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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