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兩個護衛,我已經送走了。”
平陽郡主的瞳孔又是一縮。
她派去的是兩個元嬰巔峰,是她郡主府裡最強的兩個護衛。
連他們都死了,那眼前這個男人的實力,比她預估的要高得多。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錦被,指節因為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但只是一瞬間,她便強迫自己鬆開了手。
臉上甚至還擠出了一個笑容,雖然僵硬,卻依舊努力維持著一個郡主該有的體面。
“李公子。”
平陽郡主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楚楚可憐的味道,“這件事是小女子做得不對。
小女子一時糊塗,被豬油蒙了心,才做出那等忘恩負義的事。
求李公子大人大量,饒過小女子這一次。”
她說著,從床上支起身子,絲質寢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她的眼眶泛紅,淚珠在眼眶裡打轉,將落未落,配上那張精緻姣好的面容,確實有幾分我見猶憐的味道。
“只要李公子願意放過小女子,什麼條件小女子都答應。
靈石、功法、丹藥、法寶,公子想要什麼,平陽郡主府傾盡全力也會滿足公子。
若是公子不嫌棄……”她咬了咬嘴唇,聲音又低了幾分,帶著一些羞怯,“平陽……平陽也可以伺候公子。”
她說這話的時候微微低下頭,露出一截雪白的後頸,寢衣的領口又滑落了幾分。
李建軍看著她,目光從頭到尾沒有任何變化。
沒有憤怒,沒有鄙夷,沒有慾望,甚至沒有厭惡。
只有一種漠然的平靜,像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物件。
“說完了?”
三個字,和今晚在客棧裡對韓凌說的一模一樣。
平陽郡主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不是來聽她求饒的。
他不是來談判的,不是來索要補償的,甚至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他只是來殺她的。
從推開窗戶的那一刻起,她的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她的表情從楚楚可憐變成了驚恐,從驚恐變成了怨毒,又從怨毒變成了一種歇斯底里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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