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快說,不要吊我的胃口。”
產屋敷快哉真挺好奇的,所以催促著無慘快點說,但無慘卻搖了搖頭。
“不急,我們還需要一個另外的聽眾,說起來你把屍鬼王塞哪裡去了?我來的時候怎麼沒看到他?”
無慘覺得那部分也需要讓屍鬼王來聽一聽的,看在大家同為棋子的面子上,起碼讓他死個明白。
“他啊……之前你突然在他的籠子旁邊暈倒了,那傢伙的嘴你也知道,就說不出什麼好聽的,童磨過來的時候正好趕上,就把他給拎走了,現在應該是關在鳴女的某個空間裡吧。”
當時童磨要把屍鬼王帶走,產屋敷快哉也沒攔著,童磨有分寸,必定不會讓他死的,那就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反正屍鬼王是自找的,他的愛心就算再氾濫也氾濫不到屍鬼王的身上。
“童磨帶走了?那他慘了。”
無慘挑了挑眉,心說屍鬼王惹了誰不好,偏偏要撞到童磨手上,童磨那孩子別看平時一副悲天憫人救贖信徒的良善模樣,實際上惹了他下手比誰都黑,也就擱自己面前才會裝裝乖,真有人當他好脾氣嗎?
“走吧,我們去看看他,不過你能不能稍微變小一點?我感覺懷裡空空的很想揉點什麼。”
無慘看著產屋敷快哉,對他比量了一個矮矮的手勢,想要讓他變小一點來給自己當抱枕。
“……”
產屋敷快哉沉默,產屋敷快哉沉思,產屋敷快哉牙根癢癢,產屋敷快哉想要啃鬼王,但最後產屋敷快哉還是選擇了妥協。
算了算了,看在月彥剛剛恢復的份上,就稍微縱容他一下吧。
於是產屋敷快哉把自己變成了小小的一隻。
於是產屋敷快哉被無慘一把撈進懷裡揉揉捏捏。
於是產屋敷快哉照著無慘的爪子咬了一口。
捱過咬之後的無慘格外老實,讓鳴女把他們送到了屍鬼王那邊,並且在虛無空間外面又套了一層虛無空間,上了個雙保險,保證他們的對話除了他們三個之外再也不會有誰聽到。
……
空氣中浮動著非常濃烈的血腥味,其中夾雜著獨屬於屍鬼的腐臭氣息,也好在鬼是不需要呼吸的,要不然的話無慘覺得自己肯定會忍不住扭頭就走。
“嘖嘖嘖,看來你說的話確實很不中聽。”
無慘望著那籠子裡血淋淋的一團緩緩搖了搖頭,屍鬼王嘴裡塞著的是什麼?瞧著像是一團荊棘樣的東西,在嘴裡卡得結結實實。
無慘覺得這樣還挺方便的,反正他只是來單方面輸出一下,並不需要屍鬼王回話,這個狀態反倒讓屍鬼王只能聽著而無法開口打斷他了。
屍鬼王聽到動靜緩緩抬起了頭。
流下的血水打溼了他那雙血紅色的眼,相同的顏色混在一起看不分明屍鬼王的眼神,但無慘就是有一種首覺,首覺的感應到屍鬼王望向他的目光應該是又驚又恨的。
驚他為什麼中了詛咒還能好端端的站在這裡。
恨他為什麼沒有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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