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無慘悶哼一聲跪倒在地上,頭腦之中一片刺痛,像是有什麼隱藏在記憶深處的…塵封了許久的……正在不安的湧動著。
這似乎讓無慘有些無法承受,他的七竅之中滲出血來,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開出一朵朵如血的花,他此時無疑是痛苦的,但他的思維在痛苦之中卻又那般明晰,明晰到了可怕的地步。
他的腦海之中先是浮現出了無數的碎片,熟悉的,陌生的,曾經的,現在的……
那些碎片就宛如一塊塊拼圖,原本只是毫無章法的零散著,但是此時終於有誰將他們一塊一塊歸至原位,逐漸拼湊出了一張完整的圖,一張可以稱作是鬼舞辻無慘的圖。
“哈……”
倒在一片彼岸花中的無慘突然笑了一聲,那是一聲極輕極輕的笑,帶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無奈以及自嘲,又像是鬆了口氣一般充滿了幸而如此的味道。
“原來如此……”
無慘艱難的翻了個身,他仰躺在花間,望著天上那輪灼熱到刺目的太陽,原本的輕笑漸漸變得酣暢淋漓,肆意無比。
“哈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啊……”
無慘笑出了眼淚,並著之前眼角流出的血水,混成了一抹與他瞳色一般的玫紅。
“原來我就是……我一首都是……”
“難怪你說因果…難怪你說輪迴……”
“殺我者非我,救我者是我,殺我者救我,非我者是我……”
原來從沒有兩相為難,原來從沒有兩個世界,鬼舞辻無慘是他,嶽彥是他,源月彥是他……那些都是屬於他的人生,那些都是他註定要經歷的事情。
如此這般,一切便都有了解釋,那些曾經讓他想不通的事全都迎刃而解。
那他之前又算是什麼呢?
倒果為因嗎?
好像也不盡然。
更像是未來的自己把現在的自己給耍了呢?還是過去的自己把未來的自己給耍了呢?究竟哪個算是過去,哪個算是未來呢?
唔……腦子好亂,按照時間來說好像也分不出個先後。
總之該說不愧是“我”嗎?坑起自己來居然也毫不手軟,不過只要結果是好的,他也沒什麼好計較就是了。
非因非果,是因是果,因即是果,果即是因,這才是真正的互為因果啊……
無慘感覺自己好久都沒如此輕鬆了。
哪怕因為過多的記憶讓他的腦子裡面變成了亂糟糟的一團,但是他依舊感覺輕鬆極了。
曾經所擔心的事情再也不需要擔心,他所選擇的路果然沒有錯,只是他一開始的推斷錯了,但正是因為他一開始的推斷錯了,他才陰差陽錯的走上了一條正確的道路。
在想通這點後,無慘掙扎著站起了身,踉踉蹌蹌的走到空地當中,躺到了那片荊棘與白骨纏繞著的所在,躺到了那片人形的灰燼之上。
下一刻,像是身份被承認了一般,白骨與荊棘纏繞上無慘的身軀,早己克服陽光的鬼之始祖在陽光下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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