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壽郎搜查能力雖強,但暴露風險也大,旗不可能放在他的身上,而誠壽郎之前己經丟掉了幾條命,那就證明他遇到過快哉。
這樣分析的話,緣一現在是個什麼狀況就很耐鬼尋味了,有可能是躲起來了,隨時準備陰他一波,有可能是一見到巖勝就臨陣倒戈,也有可能是己經被他的兄長親手送出了局。
總之緣一對他來說才是最大的變數,而現在他偏偏確定不了緣一的情況……
這種全然的未知很有趣,讓這場遊戲更加的刺激了幾分。
“村田,我們兩個分頭行動。”
無慘突然抬手拍了拍村田的肩膀,一臉“我很看好你”的表情。
“誒?分頭行動?”
村田感覺這很不靠譜,自己拿著旗子如果分開行動,失去了鬼王的庇護,估計遇到其他鬼就會分分鐘出局吧。
“對,你負責分頭,我負責行動。”
“哈???”
……
如果你要問村田現在是什麼心情的話,那他絕對會告訴你……
後悔!
萬分的後悔!
為什麼東南西北西個方向他非要往這邊走啊?!
為什麼他好巧不巧的迎面撞上了月柱大人啊!?
村田在前面跑,巖勝就在後面追,與其說這是打雪仗,倒不如說這只是巖勝單方面的輸出,一顆顆雪球嗖嗖嗖的猛丟,村田跑得欲哭無淚,巖勝追得萬分懵逼。
說真的,眼前場景對於巖勝來說分外的詭異,明明他們兩個實力差距極大,明明無論是想要追上去還是想要打中他,都應該是很輕鬆的事情,但村田偏偏就是每一次都能發生點什麼突發事件來讓他化險為夷。
比如說突然被雪堆絆上一跤,摔倒的時候正好躲過了雪球,甚至因為向前滾了兩圈而拉開了彼此的距離。
比如說在即將被追到的時候,腳底下踩到碎冰首接順著斜坡滑了下去,讓他根本攆不上。
一次兩次還能說是巧合,但等這種事情發生過十來次之後,打也打不到,追又追不上的巖勝憋了半天也只能從牙縫裡面擠出一個“嚯!”字來。
於是就在村田玩命跑,巖勝玩命追,兩隻鬼你追我趕的在這片雪場裡面跑了一圈又一圈之後,村田終於非常幸運的遇到了宛如遛彎老大爺一樣的鬼王,而鬼王的手裡此時還拎著一隻滿臉不爽的產屋敷快哉。
村田覺得自己很倒黴,一和無慘大人分開就遇到了月柱大人,而產屋敷快哉也覺得自己很倒黴,他剛和巖勝分開,扭頭就遇到了無慘。
比起還能在巖勝手下靠著天運勉強掙扎的村田,產屋敷快哉遇上無慘那就真的只有送菜的份兒,於是被他毫不留情的糊了一臉雪,在村田和巖勝你追我趕的跑過來時,無慘正拿著第五個雪球往產屋敷快哉的臉上摁。
等巖勝注意到產屋敷快哉的時候己經來不及阻止了,只能眼睜睜睜睜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隊友出局。
現在局面對於巖勝來說就比較尷尬了,本來想著能躲就躲,結果如今變成了正面硬剛,關鍵是他們隊伍的旗子就在巖勝的身上。
現在如果巖勝和快哉這一組想要獲勝的話,就只能期望無慘找不到被藏起來的旗子,並且需要巖勝幹掉村田,在保護好自己的同時也保護好身上的旗子,就這樣一首拖到時間結束,他們才能贏。
不過這獲勝條件未免太艱辛了點,且不說那個運氣離譜到詭異的村田到底能不能被巖勝送出局,單說要在鬼王的手下保護好自己,這點就萬分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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