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訊息,貓頭鷹找到鬼王了。
壞訊息,貓頭鷹被鬼王拿雪球打下來了。
煉獄誠壽郎原本非常謹慎小心的搜尋著無慘的蹤跡,但是突如其來的兩顆雪球帶著極其凌厲的攻勢飛射而來,根本沒有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就那麼被可憐兮兮的打中了翅膀,啪嘰一下糊進了雪裡。
“誠壽郎……”
一隻冰涼的手掌緩緩撫摸上翅膀,還趴在雪地裡的煉獄誠壽郎略微僵了僵,試圖將翅膀收回脊背。
但他剛有動作就被人捏住翼骨不輕不重的掐了一把,這一下好似在威脅什麼一般,讓煉獄誠壽郎不敢再有什麼其他小心思。
“無慘大人,我己經被攻擊過五次了,按理來說算作出局……能否請您先放開我的翅膀……”
煉獄誠壽郎試圖以出局為理由讓自己逃離魔爪。
“這樣啊……那我可要抓緊時間審問了,誠壽郎你們組的旗子是在哪裡呢?你獨自飛過來,是與緣一分頭行動?還是說你們己經與巖勝和快哉達成同盟了呢?”
無慘用刺鞭卷著誠壽郎的翅膀,把他稍微提起來一些,像是在拎一隻被捆住了翅膀的母雞,讓誠壽郎一抬頭就能看到無慘那張笑得非常不懷好意的臉。
“請恕我無法告知。”
煉獄誠壽郎表示無論如何他都不會透露任何情報的,那叫一個神情堅毅,視死如歸,守口如瓶……
“那我也不強人所難,不過為了防止旗子就藏在你的身上,我還是要來搜一下身的,誠壽郎你最好安分一點,不要掙扎,我會盡量溫柔的……”
煉獄誠壽郎:無慘大人,我真的求您了,能不能不要總說這種奇怪的話?
無慘:求也沒有用,好玩,愛玩,繼續說。
無慘就那麼在煉獄誠壽郎萬分無語的眼神之下,將手緩緩伸向他的衣襟。
“無……無慘大人…恕我首言,您現在這個樣子……真的非常像一個……呃…變態。”
存在感有些太低的村田捂著眼睛,在一旁弱弱的開口。
無慘:……
煉獄誠壽郎:……
兩隻鬼一起扭過頭去看村田,說真的在村田沒出聲之前,他們兩個都把這隻鬼給忽略掉了。
“嘖……”
無慘有些可惜的嘖了一聲,如果沒有旁的鬼在,或者只有快哉在的話,他倒是可以隨便欺負貓頭鷹。
但換了旁的鬼在場,他還是要顧及一下誠壽郎的面子,不好再像私底下那樣隨意欺負,只能不情不願的讓影丸把這隻出局的貓頭鷹給送出場地。
被拉入影子的煉獄誠壽郎鬆了口氣,感謝村田,看來今天他逃過一劫,不用再被揉搓翅膀了。
“無慘大人,不搜一下炎柱大人身上有沒有旗子嗎?”
村田見煉獄誠壽郎被影丸拉進了影子裡,有點疑惑的詢問無慘為什麼沒有搜旗子。
無慘聞言默默的無語了一下,他要搜身的時候說他像變態的是村田,現在自己把貓頭鷹給放走了,問自己為什麼不搜身的還是村田,正反話都讓他給說了,那自己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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