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掃了一圈，沒多停留。這些東西她空間裡都有，而且比這裡的好一百倍。
中間區域——進去大樓地面一層。
空間明顯寬敞了些，過道也寬了。末世前大概是品牌店和餐飲區，現在玻璃櫥窗還在，武器、藥、吃食，五花八門你能想到的東西都有。地面鋪著大理石，有些裂了紋，但還能看出末世前的檔次。
柳家的攤位佔據了中間區域最顯眼的位置——一長排鋼製貨架，上面整齊碼放著藥品、繃帶、消毒水、止血鉗之類的醫療物資。旁邊有個玻璃櫃臺，裡面放著晶核和異能材料，成色比外圍好得多。貨架後面站著三個穿柳家馬甲的男人，腰間別著對講機，眼神警惕地掃視著來往的人。
柳家明面上的生意。程硯冷笑了一聲，聲音輕得只有蘇錦能聽見，黑市裡流通的醫療物資，大半是柳家供貨。價格翻了十倍不止，基地裡的人罵歸罵，該買還是得買——末世了，命最值錢。治癒異能者就那麼點等級還不高，指不上。
蘇錦的目光在價格牌上停了一瞬。現在看看市面上的標價——一支消炎針要五顆中等晶核。
那邊是異能者擺的攤。程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中間區域的另一側。
幾個攤位明顯比周圍的——貨架上擺著可做武器的變異獸的牙齒、爪子、皮毛，成色不錯的晶核，甚至還有幾瓶標註著高階消炎藥劑的東西（不知真假）。賣東西的人身上帶著異能波動。
柳家黑市呢？她問。
程硯指了指地面一層最深處。那裡有一道合金閘門，半開著，門口站著兩個柳家的人，腰間掛著對講機和鑰匙串。閘門裡面燈火通明，比外面亮得多，隱約能看到裡面鋪著地毯，貨架上擺的東西隔著距離看不太清。
需要一顆中級晶核才能進去。程硯說，或者柳家發的憑證。裡面才是柳家真正賺錢的地方。
蘇錦點了點頭。行了，晚上能讓智慧藤就進去瞅瞅情況！
接下來是娛樂區。
娛樂區不在商場內部，在旁邊的附屬建築群裡。
末世前大概是酒店和會所區，幾棟七八層高的建築連在一起。入口處掛著幾盞紅燈
空氣裡混著脂粉、酒氣、汗味、還有某種壓抑的渾濁氣息。
這條路上有好幾棟建築，門口站著人——有男有女，長相都算得上清秀，有的人眼神空洞，像漂亮的擺件。有的人笑臉相迎。門口的臺階是末世前鋪的大理石，碎了幾塊，縫隙里長著雜草。LED招牌歪歪斜斜地掛在門頭上，有的還亮著，閃著之類的字眼。
蘇錦腳步微頓。
程硯察覺到了，低聲問：怎麼了？
沒事。蘇錦繼續往前走，林婉應該就在這周圍了！
蘇錦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就在這時，娛樂區深處傳來一陣騷動。
蕭家的人來了。
聲音不大，但周圍的人像被刀劈開一樣，迅速往兩邊退。蘇錦和程硯也順勢往牆邊靠了靠。
一行人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