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後來,我被囚於暗無天日的牢籠。”
“被人肆意磋磨、肆意觀賞、肆意羞辱。”
那些暗無天日的日子,那些碾碎尊嚴的折磨,他從未對外人言說分毫。
此刻卻藉著一襲紅裙,盡數攤開在蘇錦眼前。
“我曾無數次想,若我能重見天日。”
“我要把所有曾經視為恥辱的東西,通通變成我的鎧甲。”
“我江遲,執刀可斬盡仇敵,著紅可睥睨眾生,永遠不是任何人可以輕視的玩物。”
他俯身,雙臂撐在沙發扶手兩側,將蘇錦牢牢困在自己與漫天豔紅之間。
清冷絲綢氣息裹挾著少年滾燙的壓迫感,盡數籠罩下來。
低沉沙啞的氣息,輕輕噴灑在蘇錦耳畔。
“可現在……我不想再做所有人的夢魘了。”
他眼底的戾氣盡數褪去,餘下滿腔虔誠又偏執的佔有。
“蘇錦。”
“我只想做你的人。”
他微微偏頭,唇瓣幾乎擦過她的耳廓,一字一頓,滾燙入骨。
“做……你的紅妝。”
蘇錦徹底怔在原地。
大腦轟然一片空白,所有吐槽、所有理智,盡數炸裂消散。
她看著眼前雖一身豔紅、身姿挺拔、氣場卻強大的少年。
誰能想到。
這個如影子般死寂的少年。
會在深夜鎖上房門,身著一襲曾視之為恥辱的紅裙。
卸下所有鎧甲,攤開所有傷疤,卑微又偏執地站在她面前。
這哪裡是告白。
這是他傾盡所有的真心,孤注一擲的奔赴。
而蘇錦此刻尚且不知——
這僅僅只是開始。
今夜,他不止想讓她看見他的紅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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