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沒再多看那兩具尚帶餘溫的屍體一眼,
她意念微動,那根沉甸甸的金屬棍瞬間消失,被收進了空間。
手中拿著一個瓶子的水給江遲沖洗手上的血漬,直到衝的乾乾淨淨。
緊接著,她袖袍一拂,桌上那些鑲金嵌玉的酒杯,精品,櫃子,連同軟榻邊堆放的幾盒品相極佳的晶核,統統化作流光,沒入她的空間。
雁過拔毛,片瓦不留。
溫敘看著空蕩蕩的空氣,呆滯地看著蘇錦這一系列行雲流水般的“打掃戰場”,只覺得後槽牙都在發酸。他現在是徹底服了,這哪裡是蘇小姐,這分明是蘇扒皮……啊不,蘇祖宗!
他哆哆嗦嗦地跟在蘇錦身後,兩條腿像是踩在棉花上,軟得幾乎支撐不住身體。路過那灘血跡時,他甚至下意識地踮起了腳尖,生怕沾上一滴髒血。
江遲則像是一道沉默的影子,緊緊貼在蘇錦身側。他身上的雷電已經收斂,那雙妖異的紫色眼瞳也褪回了原本的墨色,但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煞氣卻比之前更甚。他微微垂著頭,目光始終落在蘇錦的背影上,那眼神里翻湧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專注和滿足——只有她身邊,才是他的歸處。
三人推開沉重的石門,走了出來。
門外,蘇錦帶來的三十幾名異能者還被關在巨大的鐵籠裡。看到蘇錦、江遲,還有溫敘竟然完好無損地走了出來,籠子裡頓時響起一陣壓抑的騷動。
“蘇小姐!”
“江哥!”
“溫敘,你們沒事?”
眾人驚喜交加,卻又滿是疑惑。他們明明聽見了裡面的慘叫,怎麼……這三個人出來,身上連根毛都沒少?
蘇錦沒回頭,只是淡淡地瞥了籠子一眼,溫敘立刻會意,趕緊去解鎖。
何欣的手下們剩了一部分人在外面,看著他們這操作,趕緊上前制止,你們反了天了,我們首領呢,說著武器已經亮了出來。
自由了的隊員們也紛紛上前和那幫人打在了一塊。
蘇錦高聲說道:“你們老大在裡面睡了,你們看著辦。”
眾人一愣,睡了?在這地方?這情況,誰會睡?
但看著蘇錦決然的背影和江遲那冰冷的眼神,沒人敢多問。幾個膽大的隊員對視一眼,留下幾個同伴照看大家,便帶著滿腹狐疑,小心翼翼地朝著那扇剛剛關閉的石門走去。
剛湊近門縫,一股濃重的血腥味便撲面而來。
“咳……咳咳……”有人忍不住乾咳。
藉著溶洞裡昏暗的磷火,他們看清了裡面的景象。
軟榻上,兩具身體被開膛破肚,鮮血浸透了白虎皮,場面血腥可怖到了極點。
而那兩個始作俑者,卻連頭都沒回,已經走出了老遠。
“啊——!!!”
“老、老大!!!”
那幾個進去的隊員嚇得魂飛魄散,慘叫著連滾爬爬地衝了出來,臉色比紙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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