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很多次,正常喊我就好。我們是隊友,是並肩同行的夥伴,是平等的。不需要你用過去那套方式對待我。”
江遲眸光微慌,生怕她誤會、生怕她不喜,急忙開口解釋:“沒有。”
蘇錦微怔:“什麼沒有?”
“沒有叫過別人。”江遲抬眸直視她眼底,一字一句格外鄭重,嗓音沙啞卻堅定,“從頭到尾,只有你。”
蘇錦望著他過分認真的眼神,心口輕輕一沉,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為了不叫這句主人,他以前捱了不少折磨吧!】
蘇錦放軟語氣,看著他認真的說道:
“江遲,你從來不是誰的附屬品,你和我是平等的。我對你沒有別的要求,只要你以後一天在我身邊就一天信我、不背叛我,就夠了。”
江遲定定凝視她堅定澄澈的眼眸,確認她不是敷衍、不是客套,不是耍弄。眼底的陰翳一點點化開。
【我絕不會背叛你! 】
遲疑片刻,他小心翼翼、帶著幾分試探,輕輕喚了一聲:
“……錦錦?”
聽見這聲稱呼,蘇錦微愣,也徹底鬆了口氣。
只要不叫主人,怎麼叫都好。
蘇錦沒再多糾結,抬手輕揮,帶著他繼續往前趕路。
她全然沒注意,自己轉身的瞬間,身後少年眼底所有溫順盡數收斂。
【錦錦。】
舌尖悄悄抵了抵齒間,唇角極淡地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那雙陰鬱絕色的狐眸裡,沉落著獨屬於他的隱忍與偏執。
前路漫漫,他唯她足以。
路上蘇錦閒得無聊,偏頭低聲和他嘮起正事:
“剛才集市那條小變異黑蛇,你也看見了吧?”
江遲抬眼,暗沉狐眸亮起一絲微光,輕輕應聲:“嗯。”
“白港看著繁華安穩,底下可不太平。”蘇錦低聲嘀咕,“最近,怕是要亂起來了。”
江遲微微頷首,乖乖附和:“嗯。”
蘇錦無奈失笑:“你能不能除了嗯,多說兩個字啊?”
“好。”
依舊是簡短的回答。蘇錦索性放棄打趣,笑著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