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交易市場返程回別墅的一路上,白港的街頭人來人往,都在忙碌著自己的一日三餐。
街邊有孩童幫忙帶路換吃的,也有幫忙基建的疲憊的倖存者靠牆歇息,治安隊員沿街緩步巡邏。
蘇錦餘光掃到江遲,這人平時話都不說多少,比陸衍還悶!
【孩子在監獄吃了不少苦吧,性格都不正常了!哎!】
而此刻跟在她身後半步的江遲,正在想他剛才的表現,還不錯吧,她會滿意吧!
他正暗自惴惴思忖,頭頂忽然落下一片溫熱輕柔的觸感。
一隻纖細溫熱的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
“幹得不錯。”蘇錦的聲音輕柔溫和,帶著幾分認可。
江遲整個人驟然一僵,渾身瞬間繃緊。
那冷白如玉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輕輕顫動了兩下,飛快染上一層薄紅。
蘇錦看著他這副乖巧僵硬的模樣,心底微軟。
莫名有種擼到溫順大狗狗的既視感。
平日裡陰鬱冷清、生人勿近的少年,乖的時候還挺順眼。
她指尖順勢又輕輕擼了一把。
江遲臉頰微微發燙,默默、主動地微微壓低了腦袋,乖乖遷就她的動作,溫順得不像話。
幾秒後,他才抬眼,狹長狐眸盛滿認真,啞著早已習慣乾澀的嗓音恭聲詢問:
“主人,還需要我做什麼?”
這一聲稱呼,直接把蘇錦叫萎了!
她連忙收回手,神色略顯不自然:“……你叫我什麼?”
這人真是執拗得很。自從被自己救出監獄,私下裡總固執想喊主人,她可受不起!
“主人。”
江遲眼神澄澈又執拗,字字認真,沒有半分戲謔:
“是你救我出來的。我的命,就是你的。監獄裡的規矩,命歸誰,便喚誰主人。”
蘇錦聽得心頭一澀,連忙正色糾正他,語氣真誠又耐心:
“第一,這裡不是監獄,沒有那些壓抑的規矩。”
“第二,我不玩那一套,也不需要你這樣。”
“第三,你自己也根本不會喜歡這種從屬關係,不是嗎?”
她看著他,認真重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