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她抬眼,望向艾德里克,卻把火點亮成一片。
娜奧米,艾德里克道,先民把火傳下來——不是讓我們搶火種。
是讓我們一起添柴。
我們不想搶你們那把火。他一字一句,我們只想讓這片大陸,和你們那片先民之地——
把火,接回一起。
娜奧米瞳孔一縮,要聯網?
艾德里克道,大陸的網已經在甦醒。你們那臺魔導引擎,也還亮著。
三百年前,先民把網一分為二。一半留在大陸,一半帶去了海外。他抬眼,如今,該把那張斷掉的網——
重新接上了。
娜奧米立在月下,望著這位大陸的點燈人,久久沒有說話。
良久,她開口:
我們光復者,她一字一句,自稱守火人。
可我們守的,她抬眼,從來不是火。
娜奧米道,那把火的主人。
我們守著先民的遺產,守了三百年。她低聲道,守著守著,就忘了——先民把火傳下來,是讓火燒起來,照亮所有人。
不是讓火只屬於幾個守火人。
娜奧米,艾德里克道,跟我們一起去添柴吧。
讓那把斷掉三百年的網——他一字一句,重新連起來。
把火,艾德里克抬眼,從兩片大陸接回一起,燒成一片誰也掐不滅的燈河。
月光灑在那片銀白的海面。
娜奧米立在舟頭,望著這位大陸的點燈人。她那腰間那枚燃燒火焰的徽記,在月光下發亮。
你說火要添柴。她低聲道,可我們守了三百年——添的從來不是柴。
我們,娜奧米抬眼,把火供在神龕裡。點一根蠟燭,都要先問過聖師。
我們守的是規矩。她一字一句,不是火。
火在我們手裡,娜奧米道,越守越冷。
可你們——她望向那海平線另一頭,這片大陸那隱約透出的燈火,你們把火,燒成了一片暖的光。
我看過你們的海戰。娜奧米低聲道,那門炮噴出火的時候——我突然覺得,那才是火。
那才是先民留給後人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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