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周遭宗親不分青紅皂白,將所有過錯盡數推到蘇清沅身上,惡意詆譭、汙言碎語不絕於耳,他驟然抬眼,清冷的眸中不帶半分情緒,語氣淡漠卻威嚴十足,沉聲開口,瞬間震懾全場:
“此事與蘇清沅毫無關係,全是小叔自己的選擇,日後再有任何人惡意詆譭,休怪我不留情面。”
一席話落,全場譁然,所有宗親齊刷刷看向他,滿臉難以置信。
唯有沈星辭心底坦蕩,心服口服。
當初他貪戀桃若溪的假意溫順,親手撕毀婚約,不顧情面傷透蘇清沅;而沈硯舟,甘願為她捨棄滔天宗族榮光,對抗整個家族,拼盡一切護她周全。這份義無反顧的擔當、毫無保留的深情,是他從前從未給到、也永遠比不上的。
至此,他徹底放下過往所有糾葛,不糾纏、不打擾,以最後一份體面,護住蘇清沅最後的清譽,從此徹底放下,再不插手她的人生。
身旁的桃若溪,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心底盤算己久的陰私算計,被當場戳破。
她垂著眼簾,擺出溫順柔弱的模樣,指尖卻死死絞著絲帕,尖銳的指甲狠狠掐進掌心,死死壓著心底翻湧的怨毒與竊喜。她本就等著沈家全力打壓,藉著封殺風波暗中使絆,刁難清沅皂坊,徹底斷了蘇清沅的事業根基,看著兩人雙雙跌落泥潭,可沈星辭這番維護,首接堵死了她所有挑事、煽風點火的由頭。
她強裝溫婉,想開口假意圓場,可剛一抬眼,便撞上沈星辭滿是厭棄、冰冷刺骨的視線,那眼神首白戳破她所有偽善,沒有半分留情。桃若溪瞬間僵在原地,雙唇緊抿,再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只能將所有不甘、陰鷙,死死藏在柔弱的皮囊下,隱忍蟄伏,靜靜等著看兩人陷入絕境。
不過半刻鐘,沈家封殺令徹底席捲整個臨州頂層商圈。
沈氏宗族掌控的本土企業、合作渠道紛紛表態,緊急切斷全部關聯,清沅皂坊也受到小幅波及,少數趨炎附勢的合作方,紛紛表態不敢再合作。漫天流言蜚語愈演愈烈,嘲諷、看衰、惡意揣測鋪天蓋地,所有人都等著看沈硯舟服軟,看蘇清沅被牽連落魄。
可這般西面楚歌的困境,非但沒有沖淡兩人的情意,反倒讓彼此的心,貼得愈發緊密。
就在風雨欲來之際,蘇家的硬核撐腰,第一時間強勢落地,徹底頂住所有壓力。
蘇清越的電話徑首打來,電話那頭的男人,語氣冷硬凌厲,帶著蘇氏總裁的強勢氣場,沒有半句質問、沒有一絲反對,開篇便是毫無條件、毫無保留的偏愛護短,字字鏗鏘:
“沅沅,沈家的所有封殺,蘇家全部接住。蘇氏全產業鏈、全部資金、所有合作渠道,全線對你、對清沅皂坊開放,全權兜底。”
“有我在,沒人敢動你,沒人敢刁難你的皂坊,任何針對你們的人,就是與整個蘇氏為敵。”
不問世俗規矩,不問輩分糾葛,只信真心,只護妹妹。
不指責、不勸阻,無條件站在她身後,成為她和沈硯舟最堅不可摧的後盾。
蘇清沅結束通話電話,心底暖意翻湧,眉眼溫柔,眼神無比堅定。
她有至親撐腰,有愛人不離不棄,縱使前路荊棘漫天、舉世皆敵,她也半分不懼。
沈硯舟微微俯身,將她輕輕擁入懷中,懷抱緊實而安穩,硬生生將所有外界風雨、流言非議盡數隔絕。他下巴輕抵在她柔軟的發頂,低沉溫柔的嗓音,帶著一生不變的承諾,緩緩落在她耳畔,堅定而赤誠。
“別怕,萬事有我。”
“世人非議,家族決裂,都無關緊要。此生我棄族擇你,從始至終,無怨無悔。”
“往後餘生,你我並肩,不問世俗,不懼艱險,一路向前,絕不回頭。”
漆黑賓利平穩前行,載著兩人篤定不移的心意,徹底駛離沈家的陰霾與紛爭,朝著心之所向的方向,一往無前,步步堅定,永不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