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嘴角微揚，“只要我還在，天上仙人就別想在人間隨意掀風作浪。”
換作旁人講這話，怕是連念頭都不敢起，純屬痴人妄語。
可他是誰？
燕王林淵。
橫貫天門而不飛昇，反將天上仙人如屠豬宰狗般斬盡殺絕。
開萬古未有之先例，向天下昭示：仙人非不可殺，亦會死，而且死得慘烈，屍骨無存。
“這……”
“治標不治本。”
年輕道士緩緩搖頭，“最乾脆的法子，是砸碎天門，徹底斷絕兩界往來。
可如此一來，雖能隔絕仙人，卻也等於掐斷人間前路。
往後武道只會愈發昌盛，可一旦天門重開，人間再無半分抵擋之力。”
“天門不能毀。”
林淵斷然否決。
“那就再無更優解了。”
年輕道士苦笑，“我們這一輩，最強不過活數百年，千年已是頂峰。除此之外，只剩兵解轉世一條窄路。
前路已盡，再往前，唯有飛昇一途。”
人間武道自有其桎梏。除林淵這般異數，旁人幾乎無法逾越。
就連這位年輕道士，也坦承：“至少我做不到。”
“聽說過九鼎麼？”
林淵忽然開口。
“聽過。”
道士點頭，旋即神色一滯，似有所悟，脫口而出：“你想走這條路？”
“不錯。”
他應聲而答，“九鼎鎮的是九州天地，而我要做的，是以舉世之力，鑄一件專克仙人的殺伐重器。”
“將來，凡我人間武者，皆可執此器，斬仙於塵世。”
話音未落，天色驟暗，狂風呼嘯，烏雲翻湧如墨。一道慘白閃電撕裂長空，炸雷轟鳴，震得簷角簌簌抖落積雪，耳膜嗡嗡作響。
“不必憂心，我早已鋪排妥當，只要你點頭。”
林淵目光如刀，直刺天際，眸底寒光凜冽，彷彿要劈開蒼穹，將高天之上的仙人盡數釘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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