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曉卻連眼皮都未抬,只淡淡掃了一眼,隨即鼻腔裡輕嗤一聲,話沒出口,那副冷淡輕蔑的神情,卻像針尖扎進每雙眼睛裡,叫一眾青州甲士麵皮發燙,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所有人,原地候命。”
“陸雲,隨本王入內。”
終究是青州王開口,壓下了這場劍拔弩張的對峙。
“不愧是燕王麾下頭號侍衛統領,果然傲氣逼人。”
撂下這話,他袍袖一拂,徑直穿過驍騎軍陣列,跨過高檻,步入院中。腳下青石鋪就的地面平整堅實,雪落無聲。
身後厚重大門緩緩合攏,兩名驍騎軍士卒持長槍、佩燕刀,如兩尊鐵鑄門神,肅立門側。
“王爺,”
一名清麗侍女早已守在廊下,裹著素白棉襖,屈膝行禮後引路:“請隨奴婢來。”
庭院裡風雪正緊,青石小徑卻潔淨如洗,少有積雪;唯有竹林古木被雪壓彎枝幹,細些的翠竹梢頭幾乎垂抵地面。
踏著紛飛雪片,穿幽深竹影,過前堂儀門,抬眼便是飛簷高翹的樓閣。
這座燕地驛館專闢的小院,在呼嘯風雪中愈發靜默幽邃。
雖無曲水流觴、雕樑畫棟之華美,卻自有古拙雅緻之氣。
平日極少外人入住。
侍女將二人引入正廳,另有機靈侍女奉上滾燙熱茶。
“夫人,主使……”
她退出廳外,快步往後院稟報:“青州王已在前廳恭候。”
“知道了。”
屋內,大媚兒理了理袖口,與大盤兒一同起身出門。行至拐角處,臉上溫婉笑意倏然斂盡,只餘一片凜然寒意。
廳中,
陸雲來回踱步,目光四顧;青州王則端坐主位,閉目凝神。
“怎的還不現身?”
等得久了,陸雲語氣焦躁。
“慌什麼?”
青州王聲調平靜:“幾日都熬過來了,何差這一時半刻?”
話音未落,廊道盡頭忽傳來一聲帶笑的調侃:“王爺這份定力,倒真令人佩服。”
“是你!”
青州王驟然睜眼,面色陰鬱,猛然扭頭,正見大媚兒步履沉穩而來,大盤兒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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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峻冷神,堂廳踏兒大
”?辯自何如了好想可爺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