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青榆自是規矩感謝:「謝謝曇表姐。」
蕭月瀾聞言眼神一亮,忙接過那經文仔細看了看,「曇表姐真好!」
蘇靜曇莞爾一笑,「方才我去聽瀾院送的時候沒瞧見你,沒想到竟在這裡,早知我就早些過去,和你一道兒來看青榆妹妹了。」
蕭月瀾有些訝異,「曇表姐全部都是親自送的?」
侯府的院落散佈在各地,這一趟跑下來倒是真有心了。
蘇靜曇笑而不語,素心卻連忙為小姐邀功,「小姐說親自抄,親自送,才有心意!」
忽的又想起什麼,有些可惜地嘆道:「只是可惜。。。。下午去松鶴院的時候,世子爺沒收經文,還將我們拒之門外了。」
蘇靜曇眉心輕蹙,「素心,莫要胡言!」
直接被拒之門外?
姚青榆心中納罕,這蕭凌州果真是不近人情,不叫人進去就算了,竟然連經文都不收!
想到這裡,她突然覺得自己前幾天真是大膽,去找蕭凌州找奶孃就算了,還給他送平安符。。。。。
說不定慎之早就將平安符給扔了。
她還蠢得當著蕭凌州的面提及此事,難怪他的臉色那麼難看了。
想來如果不是為了給三夫人找奶孃,她直接就被轟出去了吧!
想到這裡,姚青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決定以後還是保持距離為妙。
蕭月瀾見蘇靜曇臉色不好,只好勸道:「曇表姐別太放在心上。」
「大哥哥就是那樣的人,他素來不與女子親近的。」
蘇靜曇輕輕點頭,「我知道的,大表哥日理萬機,如今又身受重傷不見外客,我只怪自己不能盡到妹妹的責任看望他,又怎會怪他?」
她輕輕嘆了口氣,而後又憐憫般的看向姚青榆,「倒是今日委屈青榆妹妹了。」
「我聽說了詩會的事情,幸好大表哥的人及時出現,不然真不知道那個公子還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她話說的很暖心,但是姚青榆總覺得有些不自在,只好訕笑著繞開蕭凌州,「其實是要多虧了瀾姐姐。」
「要不是她替我說話,我定是纏不過那吳公子的。」
蕭月瀾聽到姚青榆這話,心裡暖暖的。
忍不住說出當時的想法:「其實吳公子要打人的時候我還是有點怕的,要不是阿謹來了,我肯定拉著你就先跑了。」
蘇靜曇抿唇笑道:「看來大表哥是個面冷心熱的人,對家人極好的。」
「曇表姐真真慧眼如炬!」
蕭月瀾掰著手指,開始給蕭凌州正名,「大哥哥其實就是性子冷了些。古板了些。平時不近人情了些。討厭與女子接觸之外,還是很好的!」
不過這話說完她也沒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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