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氣氛瞬間冷凝。
看見蘇靜曇的笑容有些略顯僵硬,姚青榆頓時尷尬不已。
她很想解釋一句,她和蕭凌州真的不熟!
可是此刻他的貼身侍衛親自來請,她若是這麼說,定會顯得欲蓋彌彰。
都怪蕭凌州,早不來晚不來,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找她?
蕭月瀾心道蕭凌州找她定是因為詩會的事情。
於是忙站了起來,笑著打圓場,「大哥哥找你定有要事,你快去吧。」
蘇靜曇斂起異樣的神色,只清冷淺笑:「那我們就不打攪了,先回了。」
二人一前一後直接離去。
徒留姚青榆一個人呆愣在原地,一回頭便看見阿謹等待的眼神。
她抿了抿唇,試探地問道:「阿謹,大哥哥找我什麼事?」
阿謹只恭敬笑道:「您去了就知道了。」
眼看問不出話,姚青榆只好閉上了嘴,隨著他一路前往松鶴院的路上,卻是心中惴惴。
難不成是埋怨她今日給淮陽侯府招麻煩了?
姚青榆實在摸不清蕭凌州的動機,最後只好作罷。
等到了松鶴院的時候,姚青榆前腳剛進去,後腳阿謹就將門砰地一下關上。
屋內燭火搖曳,在牆壁上投射出巨大的人影。
蕭凌州正坐在書案前提筆寫著什麼。
聽到門口躊躇的腳步聲,他動作一頓,將筆放下,發出輕微的響聲。
而後,他緩緩抬頭,那雙深沉如水的眸子直直掃向了她。
雙目相觸,姚青榆霎時心頭一緊,感覺自己好像被看穿的赤子,毫無安全感。
他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她,卻一言不發。
姚青榆感覺被盯得頭皮都在發麻,不是他把自己找來的嗎?為什麼不說話了?
最後她實在受不了了,率先打破了這份寧靜,「大哥哥的傷可痊癒了?」
看著她無辜的神情,蕭凌州心頭一晃,那些懷疑的情緒生出了搖擺。
銳利的眸子轉而複雜起來,他沉聲開口:「已經無礙。」
「那真是太好了。」姚青榆笑了笑,而後又試探著問道:「不知大哥哥找我何事?」
蕭凌州薄唇輕抿,沉默了半晌,忽地問道:「聽說你製出了能生髮的頭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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