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陰溼的寒氣裹著血腥氣漫開,慕容文玥眼底的暴戾幾乎要溢位來,指節泛白地攥住阮朝安的手腕,還想再逼問些什麼
阮朝安猛地抬膝,用盡全力將他的手狠狠踹開,衣襬掃過冰冷的石地,發出急促的摩擦聲
“夠了!我要聽的不是這些!”
她聲音因憤怒與隱忍而發顫,眼底燒著兩簇冷火,下一秒便被慕容文玥扼住下顎
指腹用力掐進皮肉,疼得她眉骨狠狠擰起,下頜骨幾乎要被捏碎
“我問你!慕容月尋他到底有什麼秘密!”
阮朝安牙關緊咬,唇瓣被抿得發白,喉間壓抑著極致的痛楚,只露出細碎又隱忍的嗚咽,像瀕死的獸,偏不肯鬆口半分
慕容文玥被這股倔強徹底激怒,另一隻手狠狠掐住她的臉頰,指陷進軟肉裡,猩紅著眼怒吼,道:“說!”
劇痛鑽心,真心丸的烈火早己在西肢百骸灼燒,阮朝安額角青筋暴起,冷汗順著鬢角滑進衣領,眼神卻狠戾如刀,一字一頓從齒縫裡崩出,每一個字都帶著血味
阮朝安道:“與、你、無、關!”
鑽心的疼從心口蔓延至全身,她死死攥著身側的衣袍,指節摳得布料皺成一團,冷汗浸透裡衣,黏膩地貼在背上,每一寸肌膚都在被烈火啃噬
她寧死,也不肯吐露半分秘密
慕容文玥眉眼驟冷,眼底淬上寒芒,薄唇輕抿著緩緩起身,眸光微眯的剎那,手臂驟然揚起
高臺之上被縛的南風心臟猛地一縮,指尖死死摳著繩索,想衝上去阻攔,卻連動彈半分都做不到,無邊的無力感將他吞沒,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手落下
嗖——
破空聲銳響如裂帛,一道寒芒勢如破竹劃破地牢昏暗
慕容文玥只覺手心驟然被穿透,劇痛炸開的瞬間,整個人被巨力掀飛,重重撞在石壁上,骨骼撞裂的悶響混著慘叫回蕩
“啊——!”
一支長箭洞穿他的掌心,將他死死釘在牆上,鮮血順著箭桿汩汩湧出,滴落在地,砸出一朵朵猩紅的花
傅晏堂、夜梟、零鴉聞聲狂奔,腳步聲在廊道里急促迴響,三人對視一眼,提速如箭
阮朝安撐著最後一絲力氣抬眼,視線模糊中,一道黑袍身影立在身前,墨色衣袍掃過滿地血汙
是江棄!
他斜睨著她,語氣嫌惡,眼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疼,道:“怎麼,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
阮朝安以為他是來嘲弄的,眉頭皺得更緊,氣息微弱卻硬氣,道:“礙著你眼,就滾”
江棄眉梢挑起一抹玩味,緩緩蹲下身,指尖輕佻地拂過她染血的臉頰,笑意藏著危險,道:“都這副模樣了,你還能殺他?”
阮朝安道:“這不是……你能管的事……”
烈火灼燒的痛感幾乎沖垮理智,她每說一個字都像在吞火,真心丸逼得她只能吐真言
江棄低笑,聲音蠱惑,道:“服了真心丸還這麼牙尖嘴利,求我,我幫你解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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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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