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朝安心頭猛地一亂,下意識將手背到身後,硬生生避開
傅晏堂抬眸,正好對上她慌亂無措的雙眼
阮朝安喉嚨發緊,聲音乾澀,道:
“你……”
她抿了抿唇,一字一頓,道:“你看見了”
傅晏堂坦然點頭,語氣平靜無波,道:“看見了”
他再次伸手,阮朝安腦中一片混亂,偽裝被徹底撕碎,心底慌亂到了極點,一時竟忘了反應
傅晏堂輕輕握住她的手,從懷中取出一方乾淨手帕,一點點、溫柔地擦拭著她指尖的血跡
阮朝安抬眸望著他,眼底墨色翻湧,情緒複雜到極致
那不是心動,是徹頭徹尾的慌張
她深吸一口氣,再抬眼時,眼底己恢復一片冰冷清明
阮朝安緩緩開口,道:“你……”
傅晏堂立刻輕聲安撫,道:“小娘子放心,我不會把今日所見告訴任何人”
阮朝安手指猛地一攥,反手拽住他的手腕,傾身上前,一柄匕首“唰”地抵在他脖頸大動脈上
阮朝安道:“只有死人,才會永遠閉嘴”
傅晏堂卻不慌不亂,眼底甚至含著淺淺笑意,彷彿抵在頸間的不是奪命利刃,而是溫柔情絲
阮朝安蹙眉,疑惑又冷厲,道:“你不怕?”
傅晏堂含笑,語氣輕緩卻堅定,道:
“不怕,我是個賭徒,我賭小娘子捨不得殺我”
他微微傾身,靠近幾分,語氣帶著幾分輕佻,幾分認真,道:“更何況,就算小娘子真要殺我,我也甘之如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阮朝安眉頭皺得更緊,道:“你不光是賭徒,還是個傻子”
她轉身便要走,傅晏堂眼中笑意瞬間淡去,猛地將傘一橫,傘面將她整個人攏了回來,再迅速將傘舉回她頭頂
他從身後緊緊貼住她,將人牢牢圈在懷中
阮朝安掙扎,道:“你幹什麼?”
她越掙,他抱得越緊
傅晏堂下巴輕輕抵在她肩頭,氣息拂過她耳畔,聲音低沉又委屈,道:
“我想要……”
阮朝安側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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