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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買那船又不是衝著好處去。
國內現在哪兒都要花錢，那兩成的減免就算了。
兒子賺錢容易，多給國家貼補點是應該的。”
話音落地，鄭嚴軍一巴掌拍在大腿上，響聲清脆：“好！不愧是我鄭嚴軍的種。
你說的話，我會一字不差地報上去。”
他低頭掃了眼表，手掌落在陳洛肩頭，捏了捏，語氣鬆快了些，“時間差不多了，我得走了。
要是有好訊息，晚上回來告訴你。”
陳洛把他送到四合院門口，看著那輛專車駛出巷口才轉身往回走。
跨進院子的時候，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目光齊刷刷釘在他身上——剛才鄭嚴軍那張臉上的陰沉，誰都看在眼裡。
連那幾個孩子都忘了打鬧，瞪著眼睛等他開口。
陳洛深吸了一口氣，壓住嗓子裡的那點澀意：“行了，沒事。
航母回來了，咱的人已經全部接手了。”
院子裡愣了一秒，下一瞬，歡呼聲像炸開的鍋，震得屋簷上的灰都往下掉。
這個年頭，誰骨子裡不藏著那 ** ？自己家有航母了，那股子熱乎勁兒根本捂不住。
要是這訊息傳到外面去，估計整個國境線內都得炸出迴音來。
三天前的傍晚，院子裡那棵老槐樹的影子剛爬上牆頭，閆酥月的鞋底就蹭著青磚地滑出了兩米遠。
她整個人像被彈簧彈起來似的，衝到陳洛面前時，額角的碎髮黏在皮膚上，臉蛋燒得能燙熟雞蛋。
“真到了？”
她聲音發顫，指尖揪住陳洛的袖口，“我還以為得數著日子等半年。”
陳洛的手指壓在她頭頂，輕輕揉了揉那團軟發。
指尖傳來的溫度讓閆酥月眯起了眼，像只被順毛的貓。”嗯，回來了。
等把這鐵傢伙收拾利索，東亞這片海面上，沒人敢在咱們面前呲牙。”
她下巴抵在胸口，使勁兒點了兩三下，喉嚨裡滾出幾聲悶笑：“真好，嘿嘿，咱們也有船了，嘿嘿……”
笑聲像石子投進水面，在院子裡盪開一圈圈漣漪。
蹲在牆根下磨刀的老張頭咧開嘴，露出缺了一顆的門牙；靠在門框上捲菸的李嬸兒眼角笑出了褶子；就連趴在石階上打盹的黃狗都抬了抬眼皮，尾巴掃了兩下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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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城衛戍司令部那扇鐵門推開時，走廊裡的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電流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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