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個年月對結婚證管得不嚴,事實婚姻也算數。
雖說兩人之間壓根兒沒那層事實,可既然大夥兒都認了,他們也就裝作不知道了。
陳洛聽完這番話,嘴角抽得厲害。
也就是陳振營還算個人,到現在都沒碰人家姑娘,要不然他非得狠狠揍這小子一頓不可。
這時候,閆酥月端著幾碟小菜過來了。
放菜上桌時,小姑娘瞅著陳振營的眼神滿是鄙夷和不屑。
明擺著,剛才那番話她都聽進耳朵裡了。
“大妹子,你可別這麼看我啊,”
陳振營急得直搓手,“這真不是我本心啊……”
閆酥月輕哼一聲,又衝陳洛翻了個白眼,扭著小腰一溜煙跑了。
陳洛只能苦笑。
得,這下連他也被小丫頭一起嫌棄了。
可這事兒跟他有什麼關係?八竿子打不著的事兒啊。
沉默了一陣,陳洛長長吁了口氣:“行了,事已至此,往後對人家姑娘好點就是了。
來,喝酒。”
“也只能這麼辦了。”
老友重逢,久別相見。
這一頓酒從上午一直喝到中午,足足灌了將近三個鐘頭。
讓陳洛意外的是,陳振營那酒量還真有點嚇人。
兩人生生幹掉了四斤白酒,桌子上的菜都換了兩次。
酒氣從胃裡翻湧上來時,陳洛的手指在桌沿輕輕叩了兩下。
要不是這副身體重生後發生了些難以解釋的變化,他還真沒辦法把眼前這灘爛泥灌趴下。
陳振營的腦袋歪在桌面上,鼻息沉重得不正常,像頭睡死的豬。
陳洛站直了身子,朝門外喊了一聲:“小月,你去叫小林,讓他把人弄招待所去。”
閆酥月的腳步聲很快從外頭傳進來,她探頭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陳振營,愣了一瞬,語氣裡帶著些猶豫:“家裡不是有閒屋子嗎?讓他在這兒睡一覺不就得了?”
陳洛擺了擺手,聲音壓低了些:“他們剛到這兒人生地不熟的,人直接失蹤一整天說不過去。
送回去吧,他要是清醒了想過來,知道地方。”
閆酥月嘴張了張,像是還想說點什麼,但最後只是應了一聲便轉身跑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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