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小姑娘互相看了看,最後還是跟了上去——跟著閆酥月瘋玩了一下午,哪怕中間塞了不少糕點,肚子裡也早就空蕩蕩的了。
等那大大小小五個身影跑沒影了,梁曉燕才皺起眉頭,臉上掛滿擔憂,目光落在陳洛身上,說那套首飾那麼貴,不如找個地方藏起來。
放在家裡總覺得心裡不踏實,萬一被什麼人摸走了,這日子可怎麼過。
陳洛無奈地吐了口氣。
不知道那東西值多少錢的時候倒還好,無非幾萬塊錢的東西,他現在也不是丟不起。
可幾百萬……說實話,別說梁曉燕了,就連他這個經歷過後世繁華的人也被嚇住了。
到現在心裡還是有些發虛。
那可是七百萬。
就算不談什麼通貨膨脹,放到四十年後,除了北上廣深那幾個地方,也足夠在任何一座城市買下一套大房子。
要是在眼下這個年頭,手裡握著這麼一筆錢——說句不好聽的,他能把小半個黑河市買下來。
他站了片刻,額頭抵著門框,突然用力晃了晃腦袋。
算了,擱哪兒都一樣。
以後只要還跟從前似的,裝得跟沒事人一樣,就沒誰能瞧出那套首飾值多少錢。
等過上幾年,他在銀行那邊想辦法租個鐵櫃子,東西塞進去就踏實了。
梁曉燕聽不懂什麼叫銀行保險櫃。
不過既然男人這麼說了,她也懶得再琢磨。
裝著若無其事——她估摸著,自己起碼得熬上一兩個月,才能慢慢把這股子心裡頭的翻騰勁兒壓下去。
“行,都聽你的。”
她抓過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衝他笑了笑,轉身往灶房走。”你歇著吧,我去弄飯。
對了,今兒個我給咱娘跟大嫂送了點糧食,跟你說一聲。”
陳洛愣了愣,目光追著那個走出堂屋的背影,倒也沒打算追問。
一點糧食罷了,給了就給了。
更何況——
同一時間,雲翠家的堂屋裡頭。
桌子兩邊各坐著一個人。
雲翠和她兒媳林殊芳,四隻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桌面上兩個鼓鼓囊囊的布袋子。
一袋子雪白的麵粉,一袋子大米。
每袋都是五十斤的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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