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那你數學一定很好吧？”學弟不等韓霜回答，就從包裡掏出幾張試卷，“學姐，我能不能問你幾個問題啊？我們下週就要考高數了，但是我還有好多東西不太懂，也不知道該問誰，昨天去上院上自習，正好看到你了，所以就想過來問問你。”
韓霜本來以為人家是來搭訕的，心裡還帶著幾分警惕，結果發現對方是來問問題的，忍不住想笑：“這都快考試了，你不去上自習，怎麼還有時間在這兒拉二胡？”
學弟趕緊解釋：“我最近幾周都沒來！真的！今天上了一天的自習，晚上想來放鬆一下的，正好看到你了，身上又正好帶著試卷，所以就想來問問你！”
韓霜並不想幫學弟解決什麼問題，但是人家下週就要考試了，不幫一下又顯得自己有些殘忍，就順手接過學弟手中的卷子，邊看邊說：“我下週也要考試，等下還得回宿舍複習，只能幫你看兩道，不過要是不會，我也沒辦法，你到時候還是問班裡的同學吧。”
“行！那你幫我看這兩套試卷的最後一道吧，我看解析有些看不懂。”
“解析帶了嗎？”
“沒。”
“額~”韓霜本來想看看人家的解題思路，然後首接對著講的，結果人家壓根沒帶，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行吧，筆呢！”
說完就靠在走廊的牆邊，伸出一隻手來。
學弟在包裡掏了半天，也沒找到一支筆，頓時有些尷尬：“那個~學姐，我的筆好像沒帶。”
韓霜有些無語：“沒帶筆？那你怎麼想起來帶試卷的？”
對方也有些不好意思：“我以為自己帶了，應該是出門的時候忘了。那個~學姐，你帶筆了嗎？”
韓霜看了幾眼題目，又從包裡掏出一支筆來，開始講給他聽，邊講邊問：“聽懂沒有？”
這還是她去重慶支教養成的口頭禪，一時也沒改掉，最近兩週因為補課，說的頻率格外的高。
學弟說：“聽懂了，但是答案用的好像不是這個方法。”
“那是什麼方法？”
“不記得了。”
“這是證明題，只要能證出最後結果就行，我暫時只能想到這個方法，再看下一道！”
“你還沒把這道題講完呢！”
“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拆成兩段，分別用拉格朗日中值定理，再透過代數變形簡化一下就行了，剩下的自己就能算！”
“我怕自己算不出來~”
韓霜下午還在心裡吐槽自己的學生笨，晚上又遇到一個，開始納悶對方是怎麼考上交大的，但也沒好意思表現出來，只能把步驟稍微細化一下，但語氣己經不像最開始那麼好了。
“這不是很簡單嗎？簡化的時候不用解出c，首接把等式整理成乘積的形式就行，吶！寫到這一步是不是就能看出來了？”
“看出來什麼？”
“f(c)等於二分之一啊！”
“哦哦~能看出來，然後呢？”
“二分之一就在0和1之間啊！再來一個介值定理，這不就證完了嗎？”
”！對對對~哦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