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妹們把新屋裡裡外外都拾掇妥當,入目盡是一片喜氣。
蝶居從早上一首鬧到了晚上。
夢夢不知從哪裡搬來了好幾壇甜酒,幾個姑娘一拍即合,索性圍坐在院子裡賞月飲酒。
行酒令,飛鼓傳花。笑聲一陣接著一陣,嘰嘰喳喳、吵吵鬧鬧。
蝶衣被鬧得最厲害。她是準新娘,姐妹們哪肯輕易放過她,一杯接一杯地勸,她推辭不過,喝了一杯又一杯。
蝶衣酒喝多了,喝的暈暈乎乎的。正覺得身上熱得厲害,便出去醒醒酒。
“我出去醒醒酒,你們先喝著……”
小姐妹們鬨笑著放過了她,她一個人踉踉蹌蹌地走出院子,夜風迎面撲來,帶著花葉的清香,稍稍驅散了幾分醉意。
她沿著小徑慢慢走著,正行至一棵樹旁,忽然從樹幹旁的陰影裡伸出一隻手,將她一把拉了過去。
蝶衣猝不及防,後背輕輕撞上粗糙的樹幹,一隻溫熱的手掌墊在她腦後。
“唔?誰呀?”蝶衣醉眼朦朧,眼前的人影晃晃悠悠地重疊成好幾個,沒來得及看清來人,嘴巴就被叼住了。
溫熱的、柔軟的、帶著她熟悉的淡淡氣息。
她一時渾身發軟,要不是被人箍著腰,怕是站都站不穩。
“你……”她想說什麼,話還沒出口,又被堵了回去。
夜風從樹梢過,把院裡的笑聲送過來,模模糊糊的,像是另一個世界的聲音。
輾轉研磨,輕輕試探,逐漸慢慢加深,吻的更深,纏綿悱惻。
親的蝶不耐的咬他。他不管不顧,你咬你的,我親我的。
蝶衣被親到腿軟下滑,又被百目妖君用力攬腰往懷裡摟,腳尖都踮起來了。她用力去推,他抓住她的手不放,五指霸道的與她五指交纏。
一首親到蝶衣實在是無法喘氣,他才意猶未盡的放開她。
鼻尖抵著鼻尖,他似有若無的在蝶衣的唇邊流連不去,“喝這麼多。”
“明早該頭疼了。”
蝶又伸手去推他,“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只要我有空,我每晚都回來。”百目妖君在她唇邊低語。
“胡說,前幾日你就沒來。”
百目妖君低聲笑了笑:“所以,我那幾日沒來,你很失望,對不對?衣衣。”
“沒有。”蝶衣脫口而出。
“我要聽實話,“百目妖君不依不饒,低聲哄道,“衣衣告訴我,到底失不失望?”
蝶衣嘟囔了兩句,“有一點點啦。不是很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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