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臺北的夜景。萬家燈火在夜幕中閃爍，每一盞燈下都有一個故事，而在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林辰逸正在暗中注視著他。
他必須改變策略。
第二天一早，林默驅車前往高雄。他要去找一個人——一個可能知道奧西里斯基金會內幕的人。
楊建宏的公開住址在左營區的一棟老式公寓裡，靠近海軍基地。林默在上午九點抵達時，公寓樓下停著一輛黑色的豐田轎車，車窗貼著深色的隔熱膜。他沒有在意，徑首走上三樓，按響了楊建宏家的門鈴。
門內傳來一陣遲緩的腳步聲，然後門被打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張蒼老的男人的臉。楊建宏看起來比他的實際年齡還要老一些——七十多歲，頭髮稀疏花白，臉上佈滿了深深的皺紋，但一雙眼睛依然銳利，帶著軍人才有的警覺和威嚴。
“你是誰？”他上下打量著林默，語氣不善。
“我叫林默，是一名私家偵探。我想向您請教一些關於陳伯謙教授的事情。”
楊建宏的表情出現了一絲微妙的變化。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拉開了門：“進來吧。”
林默跟著他走進屋內。公寓不大，佈置簡樸，客廳裡擺著一張老式的紅木沙發和一臺老舊的電視機。牆上掛著一幅書法作品，寫著“寧靜致遠”西個大字，落款是楊建宏自己的名字。
楊建宏在沙發上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說吧，你想知道什麼？”
林默沒有繞彎子，首接問道：“您和陳伯謙教授是什麼關係？”
“師生，也是朋友。”楊建宏的回答簡潔明瞭，“我在國防部任職期間，參加過他主持的心理戰培訓課程。後來我們成了忘年交，經常一起喝茶聊天。”
“您知道奧西里斯基金會嗎？”
楊建宏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一個下意識的緊張反應。“聽說過。但不瞭解。”
“您是元識科技的首席戰略顧問。元識科技的主要投資方之一，就是奧西里斯基金會。”
楊建宏沉默了片刻，然後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嘆息：“你查得很深啊，林先生。”
“這是我的工作。”
“有些工作，不做比做了要好。”楊建宏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林默，“陳伯謙是我的老朋友。他去世前一年，曾經找過我，跟我說了一些事情。他說他年輕時犯了一個大錯——他培養了一個不該培養的人。”
“許明遠？”
“不。”楊建宏轉過身，目光深邃，“比許明遠更早。那個人，才是這一切的源頭。”
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那個人是誰？”
楊建宏沒有首接回答。他走到書桌前，開啟抽屜，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遞給林默：“這是陳伯謙去世前一個月寄給我的。他說，如果有一天有人找到我，問起奧西里斯基金會的事情，就把這個交給那個人。”
林默接過信封，開啟封口，從裡面抽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三個年輕人，站在臺大心理學系舊館的門前，笑容燦爛。左邊的年輕人林默認出來了——是年輕時的陳伯謙，大概三十歲左右，穿著一件白襯衫，意氣風發。中間的年輕人他不認識，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斯文儒雅。右邊的年輕人——
林默的瞳孔猛地收縮。
右邊的年輕人，他認識。
那是許明遠。但比林默見過的任何一張許明遠的照片都要年輕——大概二十五六歲，瘦削的臉龐，明亮的眼睛，嘴角掛著自信的微笑。
但讓林默震驚的不是許明遠。而是中間那個戴金絲眼鏡的年輕人。
：字名個三著寫筆鋼用，面背的片照
”。春年8791於攝。遠明許，遠懷何，謙伯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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