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了對林七的眷戀,女人此刻的神情目光看起來詭異至極,就像是個會動會笑,試圖偽裝成人的玩偶。
披著一張人皮,看起來像人,但只要仔細觀察就會知道女人有多詭異。
厲朔淵知道她動了殺心。
他嗤笑了一聲,臉上疲憊和嘲諷盡顯。
“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殺我?”
“你真正的仇人在那。”厲朔源朝金晟澤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那個動作很小,但牽扯到腹部的傷口,又疼得他皺了一下眉。
女人警惕地沒有轉頭。
她的身體還朝著厲朔淵,匕首握在手裡,但她的餘光分了一點出去,朝金晟澤的方向偏了偏。
金晟澤還躺在角落裡,一動不動。
血從脖子和胸口的刀口處淌出來,在地毯上匯成一小片暗色的湖。
他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散了,嘴角微微張著,好像是死了。
嘴角微微張著,像是在最後一刻還有什麼話沒說出來。
金晟澤好像是已經死了。
可女人其實並不確定。
她的目光在金晟澤身上停了很久。
按照常理來說,一個人被捅了那麼多刀,脖子上還捱了一下,流了那麼多血,應該是死了。
可她在莊園裡活了五年,見得太多陷入假死的人了。
林七下手雖然狠,但到底沒有殺人經驗。
按照女人曾經看到過的那些殺人手法來說,林七真的很稚嫩。
她見過那些大人物怎麼處理人。
有人用一根細針從後頸扎進去,人當時就軟了,連掙扎都沒有;有人用一根繩子套住脖子,輕輕一絞,喉嚨裡發出“咔”的一聲脆響就完了;還有人什麼工具都不用,一雙手就能把人捏死。
那些手法乾淨利落,不留餘地。
可林七用的是廚房裡的水果刀,捅的位置雖然挑得不錯,但力道和角度都差了些。
扎得深,但不夠準。
莊園裡的人都知道一件事——有些人是會陷入假死狀態的。
那種狀態下,人連呼吸和脈搏都停了,跟死了沒什麼兩樣。
可過上幾個小時,有的人會猛地喘著氣,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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