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氣之下,蕭宴辭偷偷離開了軍營。
他被人暗中下藥拐走,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到了一個聞所未聞的小鄉鎮。
蕭宴辭被關在路邊的囚籠中,成了任人宰割的囚徒。
有孩子看他一身破破爛爛,似是乞丐,便拿起石頭,或者是爛葉子砸他。
唯有蠻蠻和別人不一樣。
她是隨同養父到鄉鎮中替鄉紳治病的,從旁人口中得知蕭宴辭是被拐來的小啞巴,便特意託人救下了他。
是蠻蠻不嫌棄他身上髒,替他清理傷口,上藥。
是蠻蠻於危難之際,救下了他。
蕭宴辭仍然記得很清楚,那時候的蠻蠻與他說,前路漫漫亦燦燦,片刻的困境,阻擋不了他前程萬里。
再後來,國公府的人便找到了他。
在蕭宴辭昏迷不醒時,他便被侍從帶回了寧國公府,自此之後,蕭宴辭時常派人去尋覓當年所見的救命恩人。
他在年少時,便已經對蠻蠻傾心。
可他們卻陰差陽錯地,錯過了彼此。
蕭宴辭並未貿然提出從前的事情,他只目光灼灼地望著眼前的人,低聲問道。
「蠻蠻,當初的事情,你可是全然忘記了?」
被蕭宴辭虎視眈眈盯著看的時候,阮玉柔渾身上下都有些不自在的感覺。
她心虛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似是敷衍地回答。
「當初我跟在養父身邊時便已經開始學著救人治病,這麼些年來我遇到了很多人,單單是救治過的病患,沒有一千也有幾百了。」
「這麼多人,我當然記不得了。」
阮玉柔心中自然是記得當初在鄉鎮上遇到的小乞丐,只不過那時候的蕭宴辭尤其落魄,渾身上下都是傷痕。
就連衣裳也都是破舊的。
那時候的阮玉柔,只當他是個不會說話的啞巴乞丐。
她又怎麼可能會將那個小乞丐與跟前舉手投足之間盡顯貴氣的蕭宴辭聯想在一起?
「蕭宴辭,你就別賣關子了。」
阮玉柔悄悄地抬頭偷瞄了蕭宴辭一眼,她迫切地想要知曉蕭宴辭心中所想。
可此時此刻,蕭宴辭並未回答。
他沉了口氣,只是低低地說道:「也罷,你既然不肯想起關於我的事情,那你今日就當從未聽說過這件事。」
「你何時想起了我,我再同你說從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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