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阮玉柔面紅耳赤的模樣,蕭宴辭輕輕地抬起手揉揉她的腦袋,隨即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
「蠻蠻,你怎麼這麼容易害羞?」
他依稀記得,阮玉柔那天「霸王硬上弓」的時候,滿臉皆是泰然置之的冷靜。
偏偏此刻,阮玉柔羞紅了臉頰。
「你這人,當真是不講理。」
阮玉柔別過頭,不肯去看蕭宴辭。
似是想起了如今最要緊的事情,阮玉柔不由得緊緊地皺起眉頭,她一拳直接捶打在蕭宴辭的胸口。
「蕭宴辭,你視力有所好轉,為何不跟我說?」
「我可是醫治你的大夫,病情好轉與否,你都應該時時刻刻告知大夫,配合我的後續醫治。」
提起此事,阮玉柔有意板著一張臉。
看見阮玉柔面容嚴肅凝重,蕭宴辭也漸漸地意識到了眼前的這種局勢。
他微不可察地斂下眼眸,滿是愧疚。
「蠻蠻,我知道這種事情不該瞞著你,這件事情確實是我擅作主張了,我向你道歉。」
蕭宴辭開口賠禮道歉時,很是虔誠。
可瞧著蕭宴辭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阮玉柔心中竟是莫名生出了些許無奈。
她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突突的太陽穴,再次看向眼前的蕭宴辭時,好看的眉眼中多了幾分無可奈何。
「你還真是……拿得起放得下。」
這人怎麼能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顏面?
畢竟他不論如何,都是寧國公府的嫡長子。
他這樣的身份的確尊貴,也是人人敬仰的存在。
許是察覺到了阮玉柔的陰陽怪氣,蕭宴辭微微一笑,只是輕輕地搖頭:「蠻蠻,在你的跟前,顏面不重要。」
重要的,從來都只有你一個。
蕭宴辭的話,令阮玉柔的心情莫名有些悸動。
她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強力掩飾面上的動容。
「說白了,你就是厚臉皮。」
聽見阮玉柔脫口而出的話,蕭宴辭連連應答:「嗯,蠻蠻說得對,我就是厚臉皮。」
在外人跟前,蕭宴辭永遠都是一副冷靜肅穆的模樣。
他為人淡漠疏離,不論是遇到了何人,總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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