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時稱職務,喚我醫仙》第497章 新世界(1)

作者:多多吃不胖胖·11天前

她沿著空地邊緣繼續走了一會兒,前方的地面開始出現一些細微的變化。不是那種突然的地形轉換,而是草在變少,土在變幹,像是正在逐漸回到她更熟悉的那種灰褐色硬土。她沒有加快腳步,但她的目光掃過前方地面的時候,注意到路邊有一塊豎立的石頭,不像天然形成的。

她走過去,在那塊石頭前停下來。石頭的表面比較平整,像是被打磨過。上面沒有字,但有一道淺淺的凹槽,從頂部延伸到底部,邊緣光滑,像是被什麼東西長期摩擦過。她伸手碰了一下那道凹槽,指尖沿著槽線滑到底部,感覺它像是某種標記,又像是一種引導。她站在石頭旁邊,沿著凹槽的方向看了看前方的地面,看不出什麼特別的痕跡。她沒有在那塊石頭旁邊停留太久,沿著那道凹槽所指的方向走了下去。腳下的土質確實是那種她走了很久的灰褐色硬土,顏色均勻,偶爾有一些細小的裂縫,但總體來說很平整。她走了一陣,注意到前方的地面上有一段顏色不同的區域,不像是被火燒過,也不像是被水浸過,更像是一層被鋪上去的細沙,在灰褐色的地面上劃出一道淺色的弧線。她沿著那道弧線走了一段,弧線正在逐漸收窄,像是一條正在變細的路徑,延伸向前方,直到完全消失。

她在弧線消失的地方停下來,看看前方的地面。那裡有一個人影,不是剛才那個村莊裡見過的人,也不是路上遇到過的那種趕路的人。那人正蹲在地上,像是在檢視什麼東西。沈映月放慢腳步,沒有出聲。等了幾息之後,那人站起身來,手裡拿著一樣東西——一塊和她衣兜裡那兩枚骨片材質相似的物件。那人轉過身來,是個中年女人,衣領上落著一些灰白的粉末。她看了沈映月一眼,像是在判斷什麼,然後把手裡的骨片揚了揚:“你也有這個?”沈映月沒有否認。那女人把骨片翻了個面,指著邊緣處一道極細的刻痕說:“你那一枚上,是不是也有一條波浪線?”沈映月沒有回答。她把那兩枚骨片從衣兜裡拿出來,攤開手掌,讓那女人看了一眼。女人看了一眼,沒有靠近,只是點了點頭。“那就對了。你沿著這條線走,會路過一段廢渠,渠底有一塊帶符號的石頭。你要找的,不是石頭本身,是石頭底下壓著的東西。”沈映月低頭看了一眼前方的地面,又抬頭看著那女人。“你也在找?”女人把骨片收回衣兜裡。“我找完了。”她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步伐平穩,沒有回頭。

她沿著那個女人所指的方向走著,風從側面吹來。她沒有回頭,步伐也沒有加快。腳下的地面依然平穩,偶爾會踩到一些細小的裂縫,但總體來說,這條路並不難走。

走了一段時間之後,前方的地面開始出現變化。顏色從那種灰褐色過渡成一種更淺的色調,像是土質中的沙粒正在增多。她注意到前方的地面上有一道橫向延伸的凹陷,像是被水沖刷過的痕跡。她走過去,看到那道凹陷確實是一條渠道,已經乾涸了,底部鋪著一層細沙和碎石,兩側的邊沿還殘留著水流過的跡象。

她沿著渠道的邊緣走了幾步,找了一處坡度比較緩和的地方,走下去,踩到渠底。渠底的土比較鬆軟,踩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細沙在靴底滾動。她沿著渠底的方向走著,一邊走一邊留意著兩側的渠壁。渠道的走向彎彎曲曲的,像是曾經沿著地形的起伏而延伸。走了一陣之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前方渠底的一處略微凸起的位置上。她走過去,蹲下來,看到那裡有一塊顏色不同的石頭,形狀偏圓,和周圍的碎石不太一樣,邊緣也更加光滑一些。

她伸手握住那塊石頭,試著抬了一下,石頭比想象中要沉。她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手用力把它翻了過來。石頭下面壓著一小塊東西,用布包著,布料已經褪色,邊角有些磨損。她拿起那個布包,開啟外層的布料,裡面是一塊疊好的皮料,表面有一層薄薄的附著物。她展開那塊皮料,看到上面畫著幾根線條——不是字跡,更像是一張簡略的地形示意圖,標記著兩個點,分別位於這條線的東西兩側,其中一條標記處畫了一個圈,像是反覆描過。她把它翻過來,另一面是空白的。

她又看了看那塊石頭,沒有其他發現。她把皮料疊好,收進懷裡,站起來,沿著渠道的方向繼續走著。她走出廢渠,重新踩到平地上的時候,天色正在發生變化,像是有一層薄薄的暗色正在從地面緩慢地滲透上來。她沿著那道線條所指的方向繼續走著,像是正在以持續的方式穿過這段正在延伸的地面,一步接一步地向前移動著。她的步伐依然保持著那種她已經走了很久的節奏,地面上那些痕跡正在緩慢地延伸,像是在等待著她在它完全消失之前走過它。她沒有加快腳步,也沒有停下來。

她把那塊皮料重新疊好,放回懷裡,沿著廢渠的方向又走了一段。渠底在前方逐漸變淺,最後與地面平齊,像是一條被時間填平的水道。她走回平地上,目光落在地面上,像是在重新辨認方向。

天色正在變得更加沉厚,像是有一層薄薄的雲正在緩慢地移動。她沿著那道線條所指的方向走著,步伐保持著那種她已經走了很久的節奏。地面的顏色正在從那種淺沙色重新變回灰褐色的硬土,像是正在穿過一段過渡區域。

走了一陣之後,前方的地面上出現了一道低矮的隆起,像是被掩埋了大半的結構。她放慢腳步,走到那處隆起前面停下來,看到那是一段用石頭壘成的牆基,高度只到她的膝蓋,表面覆蓋著一層灰褐色的附著物,牆體的大部分已經坍塌了,但還能看出它曾經圍成過一個較小的方形區域。

她沿著牆基走了一圈,沒有發現明顯的入口。在牆基的西北角,她注意到一塊略微突出的石頭,表面顏色比周圍的石頭更淺一些。她蹲下來,用手碰了一下那塊石頭,感覺到它比周圍的石頭更鬆動一些。她握住那塊石頭,試著向外拉了一下,石頭動了。她把它抽出來,石頭後面是一個不大的空洞,裡面放著一隻陶罐,罐口用一塊布扎著。她拿起那隻陶罐,解開布,往裡面看了一眼——空的,但罐底有一層細灰。她伸手進去摸了一下,在罐底摸到一樣東西,很小,像是一粒小石子。她把它拿出來,是一粒被磨過的珠子,顏色發暗,表面有一層極薄的光澤,像是被長期佩戴過。她把珠子放在掌心看了看,沒有花紋,沒有刻痕,只是一顆圓潤的珠子,像是隨身的飾物,被藏在了某隻陶罐裡。她不知道這是什麼,但她還是把它收了起來,和骨片、皮料放在了一起。

她把陶罐放回原處,把石頭重新塞回去,站起來,沿著牆基的方向繼續走著。牆基在前方不遠處逐漸變低,最後完全融入了地面,像是一段被時間抹平的痕跡。她沒有停下腳步。天色依然保持著那種灰白的穩定狀態,她的步伐依然保持著那種她已經走了很久的節奏,像是在以持續的方式穿過這段正在延伸的地面。前方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個新的輪廓,像是有一道斜向的陰影正落在地面上。她朝著那道陰影的方向走了過去,周圍的地面依然開闊,依然是那種灰褐色的硬土。她的步伐保持著她已經走了很久的那種節奏,朝著那片陰影走去,像是在穿越一道正在展開的窄門,或者正在靠近某個她之前沒有留意到的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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