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萬？
萬由裡愣了一下，下意識皺了皺眉。
這稱呼怪怪的，從來沒人這麼叫過她。
家裡人要麼叫她大小姐，要麼連名帶姓喊萬由裡。
可這稱呼從洛寧嘴裡說出來，倒也不討厭。
她小聲應了句：“哥哥。”
聲音混在酒館的喧鬧裡，幾乎聽不見。
可洛寧聽見了，笑得更開心了。
他乾脆牽起她的手腕。
“就算全世界都不喜歡小萬，我也會站在小萬身邊，我會把小萬當做我的親妹妹來對待，絕不拋棄，也絕不背叛！”
“如果小萬需要，我一定會幫助小萬！”
萬由裡心裡一暖，便也打算開口複述，卻被洛寧攔下。
“保護弟弟妹妹是作為兄長的責任，小萬，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萬由裡輕輕點頭，卻在心裡偷偷嘀咕了一句。
笨蛋。
哪有承諾是單方面的啊。
酒勁慢慢泛上來，周圍的聲音都變得有點遠。她捧著溫熱的酒杯，垂著眼簾，在心裡認認真真地，一字一句地念。
“就算全世界都不喜歡洛寧，我也會站在他身邊。”
“我會把他當親哥哥待，絕不拋棄，絕不背叛...”
發完了誓，洛寧晃晃悠悠撐著桌子站起來，看了眼門外。
此刻，外面似乎張燈結綵，好不熱鬧。
“對了！”
洛寧突然有了新想法，很自然地牽起萬由裡的手腕。
“走，帶你出去看點好東西。”
萬由裡還沒從結拜的恍惚裡回過神，被洛寧拉著走了出去。
抬眼的瞬間，整個人都定在了原地。
原本灰撲撲的邊境小鎮街道，此刻卻亮了起來。
街簷下順著木樑掛了一長溜花燈，兔子燈耷拉著絨絨的長耳朵，蓮花燈瓣兒層層疊疊暈著微光，光透過薄紙漫出來，把青石板路都染上了一層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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