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喻仲深盛情款待,滿桌珍饈、佳釀頻斟。高天佑也沒拘著,帶著全家老小敞開肚皮吃了個痛快,這才起身告辭。
他只留下兩名保鏢和兩位保姆照看宅子,其餘人馬隨他返回山頂老宅。一進門,他就對陳馨兒說:“夫人,我進書房琢磨點事兒,別讓人打擾。”
陳馨兒點點頭:“放心去吧,我吩咐下去,三樓一律不許上。”
高天佑俯身親了親兒子額頭,轉身登樓。進了書房,他反手關門、落鎖,隨即閃身進入農場空間。
眼前十畝荒地雜草叢生,野藤纏蔓。他琢磨著:頭一步,得先把這片笮草齊根割倒、清出空地,再一鋤一鎬翻墾熟土,這活兒,註定漫長,也註定辛苦。
他得先把那套西裝和名牌手錶擱一邊去,光著膀子、只穿條平角褲,就在鄉下地裡幹起活來,反正四下沒人,也不用端著架子。
就這樣揮鐮割了整整兩小時野草,割完還得一捆捆紮緊,堆到田埂邊,等餵牛羊。幹完一攤,早累得汗珠子直往下淌,後背溼透,胳膊發酸。
說實在的,他雖生在當下,可真沒幹過農活。雖說系統裡早配好了耕種、養殖這些技能,但動手還是頭一遭。
才忙活倆鐘頭就喘上了,乾脆退出空間,豎耳聽了聽三樓靜悄悄的,便溜進對面臥室沖澡換衣。
渾身黏膩的汗漬一衝而淨,換上乾淨衣服,人立馬清爽不少。順手把空間裡的西裝、領帶這些拿出來晾著,又踱步去了隔壁書房。
反鎖上門,往沙發裡一陷,點起一支菸,開始琢磨工廠的事兒,他在西南一帶蒐羅了不少工業裝置,全塞進了空間裡:
製衣廠、紡織廠、成衣廠的整套流水線;肥皂、香皂、洗衣粉、洗髮水、牙膏、牙刷、搪瓷杯、搪瓷盆、老式縫紉機;
還有腳踏車、收音機、機械錶、鋼材、水泥……連同鋼筋、水泥這些大宗建材也囤了不少。他知道,往後都用得上。
當時在西南刮地皮似的掃蕩,凡是能用上的廠子,一個都沒放過,鋼鐵廠、水泥廠的全套裝置加庫存,全被他打包帶走。
連配方、工藝流程圖都一併複製了。只是裝置數量有限,每類只搶出兩條產線,剩下的得另買。好在系統商城也有貨,而且比舊裝置更先進。
不過能在外頭採買的,他寧可在外頭買。畢竟空間裡搬出來的東西,跟眼下社會對不上號,太扎眼。
正琢磨著,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他無奈起身開門,見是陳馨兒,皺眉問:“不是交代過,別來打擾我?”
陳馨兒輕聲答:“家裡來客了,分量很重,九龍倉集團董事長羅伯特先生。”
高天佑點點頭:“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隨後便和陳馨兒一道下樓。羅伯特正坐在客廳喝咖啡,一見他下來,立刻笑著站起身,張開雙臂:“嗨,傑瑞!真高興見到你!”
高天佑迎上去,用力抱了一下,也笑道:“嗨,羅伯特先生,我也盼著您呢!”
羅伯特邊笑邊說:“剛接到家裡電話,聽說你找我。要不是今天會議排得密不透風,我中午就趕回來了,這不,散會直接奔你這兒來了,連家都沒回。”
高天佑爽朗一笑:“那咱們是上天台品酒,還是在這兒繼續喝咖啡?”
“天台!”羅伯特眼睛一亮,“傑瑞,還有沒有羅曼尼康帝?”
“好酒管夠。”高天佑揚了揚眉,“拉菲現成的,來一支?請……”
兩人勾肩搭背就往樓上走。高小玲已帶著保姆備好酒具、開瓶器,高天佑照例回三樓書房取了一瓶拉菲。
當然,這酒是從空間裡拿的。這類奢侈品他攢了不少,當初抄家抄來的,不少宅子裡都藏有紅酒,其中不乏精品。
如今空間裡存著至少十萬瓶,高檔貨也有一萬多瓶。眼下這批年份正處在巔峰期,像八四年份?壓根還沒釀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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