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先前她救下雪花之後，系統的對她的稱呼以及自己對她的猜測，趙芷哪裡敢收了她作丫鬟？
雪花歪了歪腦袋，一副雖然聽懂，但是好像很努力的想著兩全之法。
她是真的很想跟在趙芷身邊，現在的養濟堂，她也不是說不好，可是那地方卻不能給她一種歸屬感，也不能讓她心安地呆在那。
況且——
“我吃得多，養濟堂裡別人看了總是會說。”
哪怕雪花的糧食是趙芷和姜蘭單獨出的，可是雪花每次都吃的和別人不一樣，承受的好奇與非議也不少。
思及此，趙芷看向雪花心中一個念頭頓時轉過，問道：“對了，雪花，你可認字？”
雪花愣愣地搖頭：“我不認識這裡的字。”
準確的來說，雪花不認得南齊的文字。
其實像趙芷和姜蘭這樣的現代穿越者，再來到南齊的時候，就算沒有原身的記憶，看著與華國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繁體字就算一開始不會寫那也是能認識的。
可雪花，她所在的一個廢土末世時代，生機幾乎斷絕的時代，連帶著曾經璀璨的文明也早已斷層，哪裡還能認識這種繁複的古文字？
況且，原身這具身體認識的文字也並不屬於南齊。
雪花的回答讓趙芷有些意外。
按道理——
穿越者不太能是文盲吧？
還是說，雪花穿越前的時代也很她想象中差別很大？
雪花見趙芷不說話，以為不識字不能留在她身邊，於是緊張地說道：“我可以學。”
趙芷點頭，說道：“既然不識字，那你便也跟著秦先生讀書識字好了。”
雪花聞言愣住，不確定地問道：“我？也和秦空唸書？”
她可是從沈娘子那裡得知，秦空算是趙芷她們高薪聘請的老師，自己就這麼蹭著上課了？
“他貴，我點不起。”
趙芷：？
“哈哈哈哈，不是，他貴不貴的，你也不能點啊哈哈哈哈哈~”
姜蘭對於雪花說的話，明知道她真正的意思，但是她還是沒忍住。
趙芷同樣忍俊不禁，在對上雪花看過來的疑惑目光，趙芷輕咳一聲說道：“跟著秦先生讀書是有條件的。”
“條件？”
“你讀書的閒暇時幫我和姜蘭照看一下珏哥兒和琪哥兒，他們倆年紀小又正是頑皮的時候，你能……”
“您是要我好好的鍛鍊他們一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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