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半個時辰,昔日熱鬧堂皇、門庭若市的二皇子府,瞬間被鐵甲禁軍層層圍困,刀光凜凜、長槍林立、重兵壓境,水洩不通。
府中護衛驚慌拔刀,倉促抵抗,卻根本不敵訓練有素的皇家禁軍。
兵刃交擊、慘叫嘶吼、呵斥抓捕之聲響徹整座府邸。
“不許動!放下兵刃!束手就擒!”
“奉旨查抄逆黨!所有人原地跪伏!抗拒者立斬!”
府中死士、護衛、私兵拼死抵抗,可大勢已去、軍心潰散,不過片刻,便死傷大半,剩餘之人盡數被生擒壓制,鐵鏈鎖身,動彈不得。
禁軍挨個院落搜查,密室、暗房、庫房、地道、夾層無一遺漏。
一個個曾經依附龍巖、為他出謀劃策、奔走作惡的幕僚門客,被強行拖拽而出,披頭散髮、狼狽不堪,瑟瑟發抖。
“大人饒命!小人只是聽命行事,並非主謀!”
“小人不知情!是二皇子逼迫小人的!求大人開恩!”
“我等願招供!願戴罪立功!求留性命!”
求饒哭喊、惶恐哀嚎此起彼伏,往日仗著皇子勢力橫行京城的黨羽,此刻盡數淪為階下囚,狼狽不堪。
禁軍統領面色冷峻,絲毫不為所動,冷聲喝道:“奉旨辦案!逆黨從屬,無一姑息!盡數鎖拿,押入天牢,等候聖裁!”
“是!”
禁軍兵士動作利落,鐵鏈穿梭,將府中上百號從屬之人一一捆綁上鎖,列隊押解。從貼身護衛、死士、養士幕僚,到跑腿傳話、暗中聯絡的底層下人,無一人逃脫。
短短一個時辰,二皇子盤踞多年的勢力,連根拔起,盡數覆滅。
一隊隊犯人被押出府邸,長長的隊伍沿街而行,引得滿城百姓駐足觀望,人人拍手稱快。
“作惡多端的二皇子終於倒臺了!”
“虧他還是天家皇子,心腸歹毒至此,害人無數,早該伏法!”
“還有這些幫兇,個個都不是好人,平日裡仗勢欺人,如今總算落得報應!”
街頭議論紛紛,大快人心。
禁軍統領清點人數、核對名冊,逐一比對,反覆核查,確認府中所有在冊黨羽、幕僚、死士、下人盡數落網,無一人遺漏。
唯獨名冊之首,那個最核心、最關鍵的名字——柳慕風,蹤跡全無。
統領神色驟變,心頭一沉,立刻厲聲詢問被押跪伏的府中管事:“柳慕風何在?柳慕風,去往何處?!”
管事渾身發抖,面色慘白,顫聲回話:“回……回大人!柳先生今日一早便離府外出,說是……說是外出訪友,此後再也未曾歸來!小人不知其蹤跡!”
“外出訪友?”統領眼底寒光暴漲,厲聲追問,“他平日日日居於府中謀劃,從無隨意外出習慣!
偏偏今日聖上降旨抄府、全員抓捕之際,恰好外出?!分明是早有預判、提前脫身!”
他立刻轉身沉聲下令:“傳令全城!關閉所有城門!封鎖出城要道!
!使主計毒、源禍、謀首黨逆是人此!風慕柳捕搜城全!截攔數盡路兩陸水
”!見要死,人見要活,擒生必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