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蕎安抬手,溫柔捂住瑾旭的耳朵,將他緊緊護在懷裡,溫柔輕聲安撫:“瑾兒不怕,孃親在,沒人能逼你走,沒人能分開我們。”
隨即,她抬眸看向柳慕風,眼底再無半分溫度,只剩冰冷徹骨的恨意與決絕:
“柳慕風,你聽清楚。”
“瑾兒是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孩子,是我心頭肉、他爹叫鄭守業,不是你柳慕風!
你如果真的要鬧,我知道你什麼都做的出來,畢竟你能把你娘還有妹妹送人,更別說瑾兒這個沒有感情的孩子。
我醜話說在這,瑾兒要是出什麼事了,我第一個找你麻煩!
柳慕風聽到這話,眼神微眯,她果然知道,原來他她這麼久來,沒有找他就是在這等著他!
柳慕風望著她眼底濃烈的恨意與決絕,望著她緊緊護住孩子、寸步不讓的模樣,眼底的算計更深了幾分。
他要的,本就不是一時帶走孩子。
他今日登門,本就是為了造勢。
只要今日他當眾提出認親,只要唐蕎安激烈阻攔、母子抗拒,明日滿城輿論便會再度發酵。
她越是護子,越是激烈,名聲便越損!
她越是痛苦憤恨,他們的算計便越是成功!
柳慕風微微頷首,溫溫柔柔,卻字字陰毒:“既然夫人今日執意阻攔,柳某不強人所難。今日不願,來日自有公道定論。柳某告辭,改日再來拜訪。”
他演足了儒雅隱忍、仁至義盡的姿態,轉身從容離去。
從頭到尾,他眼底無半分溫情,只剩步步為營、穩賺不賠的冷血算計。
人一走,緊繃的氣氛驟然崩塌。
柳慕風這顆毒心,遠比她想象中,更陰、更狠、更無情。
“瑾兒,記住,你爹叫鄭守業,你娘叫唐蕎安,其他的人都是假的,別管他們說什麼?知道嗎?”
“娘,我知道,只要在你跟爹身邊,我不怕!”
“真乖,孩子,”
“娘,帶孩子回去吧,我去找一下相公!”
王春香心疼的把孩子摟在懷裡!
嘴上應著:“你忙去吧,孩子交給我,你放心!”
“辛苦娘了,秀禾,你也在家,”
“嫂子放心,我知道!”
唐蕎安帶著小蘭就出去了,可是她才走到門口,就被鄭守業身邊的勇子攔住了!
“夫人,您這是要出去?”勇子剛從外面回來,看到唐蕎安立刻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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