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柚在旁邊小聲道：“他知道你捨不得錢。”
劉毅心裡回：“這叫合理關心成本。”
沒人理他這個解釋。
韓九斤繼續：“我出力。曹叔出手藝。牆泥村裡就能弄。瓦也沒全買新的。真沒花多少。”
劉毅問：“多少錢？”
韓九斤臉色瞬間不耐煩：“你怎麼一回來就問錢？”
“因為是我的房。”
“又沒讓你出。”
“那更該問。”
韓九斤說不過他。兩個人互相看了一會兒，最後韓九斤先煩了：“去問曹叔。我懶得跟你算。”
劉毅點頭：“行。”
回答太乾脆，韓九斤反而更不爽：“你還真去？”
“不然？”
“我說你這人……”
話說一半，他自己又停。大概想起來，劉毅一直就這樣。以前村裡窮，一文錢都恨不得掰開算。現在去了青柳坡，非但沒改，好像還更嚴重。
韓九斤懶得繼續爭，直接走到小屋旁，摸了一下牆角：“這裡我後來又補過一次。頭兩天下雨，下面有點返潮。曹叔說儲物房不能貼地，所以裡面做了架空。”
劉毅聽見，推門又試了一下。還是鎖著。
“裡面現在放東西了？”
“沒。”
“那鎖什麼？”
“新房當然得鎖。”
“鑰匙呢？”
韓九斤道：“曹叔那裡。”
劉毅點頭，沒有繼續問。至少不急。
他繞著屋走一圈。小。非常小。裡面估計放不下多少大件。可對於他這種本來就沒有多少家當的人來說，反而夠。
以後真在青柳坡長期做工，杏花村這邊的東西確實不適合全塞主屋。尤其一些不需要隨身帶走、但又不想丟的舊物。衣服。工具。還有後來可能慢慢多出來的東西。都能放這裡。
劉毅忽然想起系統普通收納裡的舊傘肋。那種東西，系統能存。可更多真正屬於生活的普通物件，總不能什麼都往系統裡塞。一個人有個地方放，確實方便。
韓九斤見他一直不說話，問：“怎麼？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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