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樸騰的一下就從靠背上直起了身子,“什麼?你說什麼呀一平?”
看著張昊樸不可置信的樣子,王一平也是一臉的驚慌,“半個月前,小樹死在鹿城,然後姜啟曜出手,廢了魏師爺逼走了馬健,現在在鹿城主持大局的,是劉曉麗和一個叫作弓建新的人。而且老池專門給我打了電話,說讓我轉達你,從今以後漠北再也沒有健字堂,以後只有麗字堂了。”
“還有,姜啟曜放權沒牙猴,組建了曜天集團,現在鹿城的分公司已經變成子公司了。”
張昊樸被這一連串的訊息砸的差點沒回過神來。
要知道,這並不是一個單純的決策,我的這一個決定牽扯到的利益可不是兒戲,我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辦完一切,並且能把訊息封鎖的密不透風,這在張昊樸看來是極不可思議的。
“啟曜的風采不減當年啊。”張昊樸兀自感嘆道。
王一平伸了個懶腰,“沒想到小樹竟然會死,可惜呀,可惜這條好漢。”
張昊樸眉頭一挑,“你和這個小樹有交集?”
王一平搖了搖腦袋,“我也只是從老池那裡聽過隻言片語,反正聽老池說,絕對是條好漢。”
“道上故人漸稀,我亦飄零久啊。”張昊樸頗為感傷的說了這麼一句。
王一平狐疑的看著張昊樸,“大哥,你什麼時候這麼有文化了?”
張昊樸作勢抬腿要踢,王一平趕忙躲避。
自從那次負傷後,王一平就染上了毒癮,但毒品卻讓王一平的性格亢奮了不少,原本有些羞澀的他明顯更加活潑開朗了,這也就讓張昊樸一時間搞不清楚,當時為一平注射那東西到底是救了他還是害了他。
在嬉鬧一陣過後,王一平才聊起了正事,“昊樸,咱們要不要幫曜哥他們一手劉曉麗一個女人,想要在鹿城站穩腳跟可不容易。”
張昊樸很認真的思考了一會,隨後還是搖頭拒絕,“一平,這種事上趕著不是買賣,即使要幫,也應該是啟曜來求我,哪怕他現在身在獄中,也應該派人跟我說一下。他既然沒有這麼做,就說明還不需要咱們幫忙,咱們也就沒必要上趕著。”
王一平點了點頭,就繼續開口說道:“那啥,昊樸,我打算收個徒弟。”
“徒弟?哪裡人啊?”張昊樸隨口問道。
“我哥給介紹的,就是咱們鹿城人。”王一平再說這句話的時候,神態裡彷彿還帶有一絲往日的羞澀。
“誰!!??”張昊樸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你哥?”
王一平撓了撓腦袋,“我姨家的孩子,前兩年我給了他點錢,讓他開了檯球廳。前幾天他來電話說他那兒有個孩子犯了事,想要送過來躲躲,而且是個可造之材,可以留在身邊看看。”
一聽王一平的描述,張昊樸立刻想起了他那個表哥。
“是不是跟咱們幹了兩趟活就吵著要回家那個?”張昊樸有些嘲諷的問道。
王一平倒是直接坦然承認。
張昊樸點了點頭,“你那個表哥確實算得上是一個知進退的聰明人,他推薦的人你確實可以留在身邊考察考察,不過收徒弟的事不著急,幹咱們這一行的,收徒弟不是小事,應該謹慎一點。”
王一平也點了點頭,顯然心情十分不錯。
相比於張昊樸這邊的風平浪靜、歲月靜好,姜燦這邊就顯得有些亂碼七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