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為如此,我才不能讓王成龍死在這個節骨眼上。
如果他真的死了,那他的後臺一定會再次加重嚴打力度,到時候,我、姜燦,我們這些人能有一個好下場都是上頭菩薩心腸。
王成龍點了點頭,“看來你是知道什麼了。”
我搖了搖頭,“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想要活著,那你現在就肯定不能死。”
王成龍從抽屜裡拿出兩支雪茄,遞給我一支。
這是我第一次抽雪茄,那個時候還以為這和農村的老旱沒什麼區別,所以點燃後,我直接就是一個頂級過肺,差點沒把自己弄過去見太奶。
“抽雪茄不能過肺,在嘴裡走一圈就行。”
我點了點頭,又重新抽了兩口。
“現在這個郝響馬應該是不整死我不罷休了。不過我就是有點搞不明白,那就是我和他哪來那麼大仇怨?”王成龍臉上的困惑都快溢位來了。
起初他還以為郝響馬對他的刺殺,是來自於我和姜燦的唆使,可現在他是真切的感受到了郝響馬的灼灼恨意。
所以他很想知道這股恨意是從哪兒來的?
我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當初劉家倒臺,劉雲飛投靠了你,然後扭頭就回去刺殺郝響馬。結果郝響馬重傷、我老婆擦傷,郝響馬老婆直接死了。你說這麼大的仇,他不殺你才有鬼吧?”
王成龍聽得倒吸一口冷氣,“這麼嚴重?”
我點了點頭,“如果不是局勢所迫,那我絕對會支援郝響馬殺了你,可現在的局勢,我和姜燦也沒有收尾的本事。”
王成龍思考了一下,“姜啟曜,談筆生意怎麼樣?我把劉雲飛和馬虎交出來,同時保證再也不往陽城踏出一步,然後你們把郝響馬交出來,這件事能不能了結?”
我不知道王成龍為什麼會開出這個條件,但是看的出來,他確實被郝響馬嚇破膽了。
郝響馬這種刺殺方式,就如同達摩克利之劍一樣的不可預測。
“你覺得可能嗎?如果我真的不在乎郝響馬的命,那我還至於親自跑這一趟嗎?我直接在郝響馬殺了你之後再點了他,豈不是更方便?”
王成龍被我說的啞口無言。
他也不是個傻子,肯定也看得清現在的局面,不然他不可能僅僅只是向徐正道發起商戰那麼簡單。
“王成龍,你是個商人,我是個黑社會。所以你覺得應該沒有比利益更能打動我的。可是你錯了,我不是個合格的黑社會,我還有人性,如果哪天我連人性都沒有了,你再來找我談這筆生意也不遲。”
說完我就站起身準備離開,在臨走的時候,我對著王成龍指點著說道:“王總、王老闆,你最近最好深居簡出,能多僱幾個保鏢最好。”
“對了,你最好再穿幾個月紅褲衩。”
“因為我感覺你今年的背字還沒走完。”
說完我就邁步離開了辦公室,既然郝響馬這次失手了,那我自然也就沒有再留這兒的必要了。
陽城那邊可還有一大堆事在等著我去處理。
在和徐正道打了一個電話後,我就和老池踏上了返回陽城的路。
而就在我尋找老三的同一時間,剛剛從看守所裡放出來的姜燦,就遇到了他出道以來最大的一次考驗。
。話談他和要年展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