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歲的國民黨將領楊伯濤在臨終前接受採訪時,用盡全身力氣反覆唸叨的一句話:“黃維是個外行,他坑苦了十八軍!” 這句話因極具戲劇性和傳播力,也經常被作為恨比愛更長久的有力論證。
之前我一直以為這是句玩笑話,畢竟在我看來,愛和恨同樣永久,都是命運給人的不可逆轉的印記。
可我忽視了一點,那就是有一種恨要遠比愛長久的多,而郝響馬對於王成龍和劉雲飛的恨,顯然就是這種。
對於郝響馬來說,是王成龍和劉雲飛讓他沒有愛,是他們讓郝響馬徹底失去了成為普通人的機會。
郝響馬是什麼人,是當年能在徐興偉的脅迫下,斷指求生;是可以在外部重重的壓力下忍辱負重;是真正比範睢還睚眥必報的角色。
他對王成龍他們的仇恨,怎麼可能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想到這裡,我就不禁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責備著自己真蠢,為什麼就是沒想到這一點。
在王成龍的公司樓下,我和老池就在車裡靜靜的等著。
全神貫注的留意著周圍的車況。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突然一個人走到了我們的車旁邊,伸手敲了敲我的車玻璃。
我當時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可還是強裝自然的把車窗降了下來。
“姜總,我們王總有請。”
我整個人一瞬間就懵了,我還能配的上一個請字了?
我思考了一下,在吩咐了一句讓老池在車裡等我後,我就下車跟著那個人向著公司裡面走去。
在那個人的帶領下,我在王成龍的公司裡七拐八繞了好半天,才找到他的辦公室。
辦公室門開啟,王成龍那張蒼白的臉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我好奇才多長時間不見,王成龍怎麼憔悴成這個鬼樣子?
王成龍看著我,竟然擠出了一絲微笑。
“姜啟曜,好久不見吶。”
我被這話弄的不知道該說什麼,要知道,我和他上次見面還是我為了救劉海,直接就把他綁了。
那可不是一次愉快的會面。
“王總,看來我這是來晚一步啊。”我很平靜的坐在了王成龍的對面。
王成龍點了點頭,“你確實晚了一步,不過我也確實命大,算是躲過一劫。”
就在我去找徐正道尋求幫助的時候,郝響馬來到了王成龍的公司外面,二話不說就對剛好趕回公司的王成龍動了手。
不過好在郝響馬並不想糾纏,所以在打了幾槍後,就快速離開。
而王成龍也只是受到了擦傷,並沒有中彈。
“姜啟曜,讓我猜猜你來是為了什麼?我覺得你應該不是來殺我的,不然你不會這麼大張旗鼓的來。那你就應該是來救我的,可你的動機呢?總不能是你姜啟曜菩薩心腸,想要度化我這老東西吧?”
看著王成龍的臉,我忍不住的一陣反胃,“王成龍,咱們兩個再不對付,那也是利益之爭,我也不是殺人狂魔,隔三差五就得殺個人耍耍。而且現在這個情況,如果你死了,那一定會連帶著死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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