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捏著那梨，委屈低頭：“這個給他的？”
（“呢個畀佢嘅？”）
“怎麼會。”程橙柚笑眼彎彎，“給你吃的，我們十二少吃了梨，肯定更水嫩。”見十二笑了，又補了句，“然後再把你給王九吃，他肯定樂意。”
（“呢個畀佢嘅？”）
（“畀你食嘅，我哋十二少咗梨食，肯定更水潤啦。”）
（“然後再將你畀王九食，佢肯定鍾意。”）
“你變壞了，柚子。”十二咬了口梨，剛嚼兩下就“咦”了聲，梨核都露出來了。
（“你變壞咗啦，柚子。”）
他吃驚地看了眼程橙柚，又往她身後瞥，見信一和西仔都是一副習慣了的模樣，信一還衝他比了個大拇指，便沒再調侃，只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腦袋，關上門走了。
“王九，看我手上，柚子給的。”
（“王九，睇我手上，柚子畀嘅！”）
“我不信！她不給我還給你？”門外傳來王九的嚷嚷，接著是一陣追逐打鬧的腳步聲。
（“我唔信！佢唔畀我反而畀你？”）
沙發上，tiger指間夾著支菸，朦朧的煙霧裡，看著那兩個少年跑遠的背影，眼底也泛起暖意，像看見了自己和阿祖、阿秋年輕時的模樣，只是己觸不可及了。
沒過多久，鍋裡的梨湯開始咕嘟冒泡，甜香混著梨的清潤漫了滿廚房。
“阿妹嚐嚐。”信一先盛了小半碗，遞到程橙柚面前。
（“阿妹，試嚇先。”）
她吹了吹，抿了一小勺，細細品了品：“嗯～不過tiger哥他們上年紀的人，口味是不是偏淡啊？要不要再加點水？”
（“嗯～不過tiger哥佢哋上咗年紀，口味會不會偏淡啊？要唔要再加點水？”）
西仔猛地笑出聲：“你說tiger哥是老人？”
（“你話tiger哥系老人？”）
程橙柚臉一僵，連忙擺手：“我不是！我沒有！你瞎說！”三連否認，求生欲寫在臉上。見他還笑，首接伸手捂住西仔的嘴，衝他皺鼻齜牙，像只炸毛的小刺蝟。
（“我冇！我唔系咁意思！你亂講！”）
西仔戴著面罩，可眼睛裡的笑意藏不住，還故意眨了眨眼。
“就這樣吧。”信一拉過女孩，“我先把鍋端過去，你們拿碗和勺。”
（“好啦好啦。”）
（“我先把鍋端過去，你同西仔拿碗同勺。”）
程橙柚幫忙開了門，又回頭瞪西仔：“出去不許亂說！”見他乖乖點頭，才放心跟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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